“他呀。”刘姨又是撇嘴又是摇，“昨天她们楼上说的那些话你也听见了，昆老板娶的不是老婆，只是一个长得像前妻的女人。几年新鲜，后来可能还是觉得不像，你也知老板娘的脾气，她很势的，我偶尔听小姝说，她亲妈脾气好，不急躁……”

“反正慢慢就这样了，已经好几年，他可能外面也有人吧，脾气好不急躁的，家里的就养着，稀里糊涂过。”

“因为妈妈每天喂我吃饭！”昆妲大声。

白芙裳抱着她往楼上走，“上楼换衣服，妈妈带你玩去，咱们一家两享受天之乐。”

她讲不清自己是在为白芙裳打抱不平，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给彼此找一个正当的借。

昆妲趴在妈妈后背朝着昆姝得意洋洋吐，“有妈的孩是个宝，我是妈妈的宝，不要妈妈的宝没人疼。”

她洗完碗来，白芙裳正牵着昆妲下楼，顺嘴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玩，赵鸣雁狂摇，说要跟着刘姨学事。

妈妈。”

赵鸣雁送她们到门，没等人走远，一回，见昆姝就在二楼围栏边站着。

“小姝。”赵鸣雁跟她打招呼。

赵鸣雁问她几了，刘姨说暑假过完就三，“这次放假在家也待不了多久，住个十来天就得回学校补课，三了嘛，学校要升学率……”

昆姝捡了遥控把电视声音调大。

昆姝坐在沙发上狂翻白，赵鸣雁收拾碗筷的时候听见刘姨劝，说都十几年了，你这孩怎么就那么犟。

“你好。”她面无表情一句，转回房间。

“对啰！”白芙裳捂着嘴“嚯嚯嚯”笑。

刘姨说是，换谁都急躁，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一开始就没好好对她吧，换了谁被当成个死女人的替会不急躁？”赵鸣雁忍不住了句嘴。

赵鸣雁无言以对。

中午昆志鹏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的赔罪礼，赵鸣雁拿块帕在一楼东西，听父女俩在楼上吵架。

白芙裳有心刺激她，吃完饭把昆妲抱起来在屋里转圈圈，哎呀哎呀连声叫唤，说我的宝贝儿又长大了，重了好几斤呢。

刘姨杂七杂八讲了许多，赵鸣雁很好奇昆志鹏，说他怎么会老也不着家呢，大姑娘小姑娘全不，家里吵架也不。

昆姝不理她，饭碗一扔，说我回去学习了。

厨房里两个阿姨聚到一起洗碗，刘姨叹气，说：“小姝就是拉不下面，她其实很向往的，可这个年纪的孩就这样，要等她想通啊，估计得上大学去了。”

“那我们自己去。”白芙裳牵着昆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