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村的河鱼特有名，我也是听家里老人说的。”小刘有不好意思的挠挠。

不透。

陆行舟拉开副驾车门，江昱上车。

临近晌午，陆行舟把车开村，停在一家饭店门。

“你这是，学过侧写？”

江昱没有胃：“随便。”

陆行舟有些懊恼，说到底江昱就是个画像顾问，没必要跟着他们奔东跑西，他一时间都搞不清是江昱的思想觉悟过，还是他这么是有什么目的。

陆行舟落座，江昱靠着椅背，他解开围巾放在前。

陆行舟往外走，江昱没有回答他，直接过了这个问题：“你知为什么有一些街边画师，明明他们的画风清奇，可被画的人拿过画像却都觉得很像自己？”

“嗯。”陆行舟说了一堆，最终只换来江昱从嗓里挤来的一个音节……

死者的师傅名叫张闵军，七十八岁龄，平时住在富源区那边的渔村，从市中心过去驾车至少要三个小时，那地方偏僻安静，倒是适合老人艺术创作。

“想吃什么？我请客。”陆行舟看着周围的几家门店，记录员小刘激动坏了，公费还能加餐，这待遇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

“因为他们善于捕捉一个人的面髓，可以很好的控制线条走向，一个画像师最基础的就是观察他人面，如果连一个人是否是在伪装都看不来，那他的画像……你觉得能否确？”

“那就听小刘的，咱们吃……煮鱼。”陆行舟三步当成两步走，直奔门店。

“不过，我还是得批评一下你刚刚的行为，我知你想破案，但是你这样还是太过激，尤其是死者的事，你说的未免太过直白。”陆行舟不明白江昱是怎么到这么没有人情味的。

“得了，上车吧，刚才秦睿把死者师父的家住址调了来，虽然说没有什么嫌疑，但赵局的意思是，这老画家怎么着也得去看看，问一下。”

门店的老板是位大叔，看着就一脸情好客的样，他一手拿着长柄汤勺，招呼着他们三个坐下。

江昱反抛一个问题。

江昱把围巾绕好，没打采的下车。

陆行舟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江昱的双连问属实让陆行舟无话可说。

江昱的脖颈上，大片青紫的痕迹狰狞的盘在颈动脉附近，骇人至极。

“这个……”

江昱虽说不怎么车，但坐久了就会莫名的犯困，他把脑袋搭在车窗上，耷拉着瞄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树。

陆行舟努力平息自己心里的火气，反复告诉自己，人是赵局送来的，再臭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