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慢走！！”

陆行舟与祁昀握手。

陆行舟黑着脸，他原以为找了心理医生，江昱上的疑团就能解开一半，结果现在疑团不减反增，他还得想办法忽悠宋河川给江昱药检。

“烟给我。”

陆行舟已经陷到一个怪圈，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江昱杀过人，他一向看证据说话。

“江警官下次什么时候来？”

“回见。”

江昱知陆行舟是在后悔自己说的帮他找记忆的那些话，也猜到陆行舟是在担心如果祁昀说的是真的，那陆行舟帮他找记忆就等于把他推另一个渊。

“行，我知了，咱们回见。”

“还是谢谢你了祁医生，我先带江昱回去，等有结果我再联系你。”

陆行舟不太能接受祁昀给的所谓的猜想，他完全没办法相信人的记忆单凭药和眠就能够轻松抹除。

江昱熟练的拿烟，并且放在嘴边燃。

“还有一件事陆队，如果江昱的情况与我的猜测一致，千万不要试图唤醒他的记忆，没人知他经历过什么。”

“你放心，我说的这致幻剂不属于毒品，没有成瘾，不过现在药检最长追溯期是半年，江昱这个情况，能不能查来还是个问题。”

江昱打破了车内的宁静，陆行舟疑惑的看向江昱，他以为是江昱不想他烟，刚想把烟掐灭，就见江昱从他握的手里抢过烟盒。

祁昀张的样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非常认真的在警告陆行舟。

“我的建议是，带江昱回你们队里药检，如果江昱真的是被这手段行抹去记忆，那现在的他就是在致幻剂与眠的作用下，利用心理暗示打造来的一个……一个假人。”

陆行舟在祁衍的叨叨下上车，江昱坐在副驾驶，两人间陷到一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不想当假人，我想找回记忆。”

“可林溯这么是在保护你，不论他用了什么手段。”

祁昀很不愿相信自己这个假设：

人也变成了一个极端的疯。”

陆行舟见祁衍没跟过来，把车窗打开一条小，他从暗格掏盒烟，一支燃，烟盒被他在手里，他反复想着祁昀的那些话。

祁昀声音压低，他垂眸：“死了，据说是因为持枪杀人，被警方当场击毙，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当年的研究以失败告终，最后被彻底叫停。”

“后来呢？”江昱自从这个房间，还是第一次主动问问题。

陆行舟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门边，江昱就安静的跟着他往外走，祁衍靠着门外的墙面，见到江昱来跟虫似的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