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长叹气：

“那为什么换刀？为什么要带走一把？”陆行舟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支秀丽的神态很不对劲，她像是在犹豫。

陆行舟还原了当年的真相，支秀丽这才抬。

“对，你说的没错，但人是我杀的，我已经自首了，是我在知大姨就是计华容的时候主动向他寻求的帮助，当年也是她在差的时候对我一见钟情，所以他才帮的我，这事错都在我，算我求你了，别刨问底了行吗？”

“好好好，我姑且不提你是怎么狠心舍下儿下定杀心，就说打电话这个事……你应该不知就算手机通讯记录删除，我们也是能通过手段恢复的吧？”

支秀丽里着泪，陆行舟摇摇。

“我再说一遍，计华荣来找我，是因为我给他打了电话，不是他来找的我！”支秀丽声音笃定。

“人就是我杀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鱼缸也是我用大勺砸碎的，为的也确实是抹除痕迹。”

支秀丽没有恐惧，声音异常平稳，完全不像一个妇人杀人后的状态。

“我中途换了把刀。”支秀丽补充。

陆行舟啧了两声：“计华容在里面待久了，可能对咱们新社会的破案方式还不太了解，以至于他巧成拙，他故意打碎鱼缸抹掉足迹，留下掉指纹的凶，并且带走了一把我们几乎不太可能发现的剔骨刀。”

“就这样吗？”

“漏了东西吧？”陆行舟把整个前倾，他两手成拳拄着腮。

“我替你说吧，人是计华容的，你的杀鱼刀经常放在门的案台上，虽然我不能确定计华容为什么现在你家，但我有理由怀疑，当时是他拿着你家门的杀鱼刀冲了去，并且划伤了苗立新。”

“你想救他，但是计华容不答应，并且为了帮你洗脱嫌弃，在厨房拿了一把剔骨刀，对他行二次伤害，之后你们拿走了剔骨刀，并且掉了鱼刀上的痕迹。”

“我说的对吧？”陆行舟虽然有赌的成分，但他觉得这个结果是八九不离十的。

“我可以不问关于计华容的事情，那我问问你的，你是怎么杀的苗立新？”陆行舟抱起胳膊，整个人靠向椅背。

“我当时质问他为什么动儿的学费，他喝多了就一直骂我、打我，我脑一，想都没想就拿刀冲了过去，先是划伤了他的胳膊，然后划到了脖，我杀红了，就用杀鱼的手法给他肚划了一刀，我就看着他在我的前挣扎，向我求救，你知吗？那时候他就跟条鱼一样。”

“对。”

“算了，你可以继续持你的言论，再见。”陆行舟不想再耗下去，有个直觉告诉他，杀人的就是计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