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扫过漆黑的木丛，车窗上印林诚素苍白的侧脸，时野站在原地，看着轿车拐了个弯，缓缓驶离了小区。

林诚素开着车，在逐渐安静的市区漫无目的地转圈，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消息，频繁地摁亮手机屏幕。

低沉的声音在秋日晚风中翻卷，缠绕着萧瑟，拂过脸颊，最后飘向心的位置，掌心一沉，林诚素回过神，有些仓促地了。

冷风迎面来，叫人霎时清醒几分，时野不禁低声轻笑，掏烟，咔哒一声，烟丝重新在指尖明灭，他有些迫切地了一，苦涩的烟味随即伴着自嘲的笑意，在风中飘散开来。

离开小区，时野漫无目的地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那个警察还真是——

他一脸无奈地靠到椅背上，神地看着前方地而起的架桥。

绿灯转，他将车停在路，再一次摁亮手机。

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再不走就显得多余了，于是他不再多言，伸手拉开了车门，“那我走了，你们早休息。”

手指连在那轻抚，跟着，车窗的倒影里，林诚素眉心一皱，有些难受地将低了下去。

指尖夹着支烟，印着那星火的底眸光迷离，走到岔路，他停在那里，慢慢悠悠地完了手上的烟。

掌心的温度那样烈，到现在还明晰。

这算什么

真够有息的。

周围再次变得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过来，从后面小心翼翼拉了下他的衣角，“时野哥？”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几下方向盘，他将手机解锁，打开了备忘录。

说要放下，又偏要在心里拉杆称，把他和林诚素放在两端，他分厘不让，一字一句恨不得都掂量清楚，殊不知对方只需要一个神，他就险些满盘皆输。

时野惊醒般回过神，回看向旁，朝周晓晓一个微笑，“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他问自己。

周晓晓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和刚刚那个人，你们——”

夜，黑轿车缓缓驶过长街，犹如迷茫的孤魂四飘。

没等他问完，时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朝前走去。

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上面一串简简单单的字母，林诚素不禁愣住。

对方那双睛再次在脑海中浮现，漆黑邃的瞳孔意味不明地将他凝视着，似探寻，似倾诉，林诚素疑惑不解，脑袋一歪，看向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然后鬼使神差的，一只手摸向刚才被他抓过的地方。

这么晚了，那个人可能已经睡了，没有看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