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韶英没有回答，也不回地下了楼。

“你给陈德立打个电话。”妻建议。

沈清悦不动声地了气，“她们两个当时的代号分别是猫和狐狸，几年前从福利院里侥幸逃了去，陈德立派人找过，但料定她们不敢报警，所以没再追查下去。”

“全准备，发实行抓捕。”

这里简直别有天，和理发店那简陋的装潢布置天差地别，幽蓝灯光铺满调奢华暗红的墙纸，旖旎中却有令人窒息的压抑。

全韶英越想越不对劲，片刻后从床边起，“我下楼看一。”

时野问。

不太对劲，理说今晚第一批五个孩打完麻醉送到这里，最多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比约定时间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夜，整座城市已如往常一般陷沉睡，而市局大楼依然灯火通明，夜幕下仿佛灯塔直天际。

空气中飘着一异样的香气，墙边玻璃柜里码着几排件，全韶英站在那里环顾一圈，卷起衣袖开始动手收拾。

“韶华还不接电话？”

六楼走廊一片寂静，面对一群人的注视，时野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宣布正式开启一场收割罪恶的鏖战。

这句言语背后暗藏的寒意令人骨悚然，静默片刻，时野肃然，接过张岩递来的一份名单。

所有人神一震，随即直脊背，掷地有声，“是！”

十分钟后，无数警车呼啸着冲市局大门，尖锐的警笛声如一把把利剑刺穿黑暗，朝着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时野将手里这份名单和手机里在陈德立办公桌上发现的那份行比对，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将名单一收。

楼下便是理发店，全韶英拐走廊前回看了店外，秋末寒风呼啸，似鬼魅的哭诉，除此之外，这片郊区破败荒凉的街区只剩下死寂。

“你下楼什么？”

“那怎么办？”妻焦心地想了想，“这样，你直接开车过去看看，或者我去。”

张岩语气讽刺，“我一说减刑，三个人就跟比赛似的在那儿比谁写得更快。”

凌晨一半，全韶英衣着整齐，一副随时准备门的姿态斜靠坐在床，床灯前，一张模样普通的国字脸显得沉冷，他皱眉盯着手机，不安地喃喃自语，“福利院那边是不是事了？”

他却皱了下眉，加快脚步穿过走廊，然后推开了尽一扇门。

女人走卧室，坐下后一边用巾拭发，一边回看向后。

“不行。”全韶英不假思索地摇，狠狠瞪着她，“你少瞎主意！当初说好了，以防万一，我们绝对不能和福利院那边有明面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