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是真，痛恨也是真，余小文挣扎着抬起，已经快没了人形的模样趴在那里，林浩泽骤然间被他死死盯住，面对那双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睛，不禁后背直冒冷汗。

郭晓军赶老老实实背过去。

“林浩泽。”

时野哥——

“你在怪我？”林浩泽回。

他今天非要撬开余小文这张嘴，正转动脑袋到找工，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开，声音是几天来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在余小文空黝黑的目光中下意识后退一步，恶声恶气，“什么？！”

听到这里郭晓军忍不住偷偷冷笑。

余小文死咬着牙，充血的球在想起时野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一缩。

见他一直不说话，林浩泽耐心告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余小文平时看着扭扭，这时候居然能这么气，怎么折磨都不肯说那个警察的名字。

可真厉害，手机当场给人砸得稀烂，现在想他妈问都问不来了吧！

“余小文，”林浩泽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嗫嚅，面逐渐扭曲凶残，“你他妈他是不是找死——”

艰难地睁开一，里面球充血，“是我，是我自己——”

“你这个人渣——”多少年的耻辱以及心遭受的摧残，让余小文说的每一个字都恍如地狱恶鬼在愤怒嘶吼，“不需要任何人的指使，我怎么就是为了报复你！我被你折磨了这么久，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十指连心，被折磨了几天，指甲早已被林浩泽一颗一颗剥下，血污凝结的手指划过脏污的地面，余小文颤抖着闭上睛，一滴泪随即从角落。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喜你啊？”曾经清秀的面庞早已面目全非，余小文笑意森森，看着林浩泽一字一顿，“林浩泽，我送你去坐牢，都算是便宜你了！”

那神让郭晓军吓得一哆嗦，看着他不吱声了，林浩泽现在是看谁都想成蜂窝，嘶哑的怒吼声响彻地下室，“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一句老连你一起收拾！”

这一脚刚好揣在膝盖上，余小文发一声痛苦的闷哼，下意识挣扎了几下，随即被林浩泽丢回到地上。

林浩泽怒不可遏，一脚踹在余小文肚上，“说，派你来的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

“艹他妈的——”郭晓军忍不住上前踹了一脚。

“我当初提醒过你，这个余小文本信不过！”郭晓军抱着手臂，一时间气昏了，语气里满是责怪，在背后狠狠剜了林浩泽一，“要是为了钱，他当初就不会跑！我看八成是那段时间被哪个条洗了脑，回来给人当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