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哦”了一声。

冬雪年年有，娘几时回？

吃了晚餐，楚浮玉和玲珑了屋休息，两人同住一间，院屋有限，楚望舒占了一间，老符夫妻占了一间，香儿一间，剩下几间，一间是库房，一间储存药材，最后一间闲置，如今给楚浮玉玲珑睡。

“我......”楚浮玉心说那一万两银还不是给了晏家那群白狼，我一个铜板都没有啊。楚浮玉是这样想的，她都要离开楚府了，娘亲一个人留在府上无依无靠，手上得有银放着，她才放心。但她不敢跟楚望舒要，因为要了也是白要，只好打玲珑注意，这丫耳。

香儿抹了抹汗，甜甜笑着：“真好听！”

风今年，公归不归？”

“好幸福好幸福。”玲珑兴奋的扭。

楚浮玉表情僵在脸上。

玲珑“嗖”一声缩到床角，护犊似的护住银钞，“不行！”

“好呀好呀！”

楚浮玉披着薄纱，玲珑浮凸的段若隐若现，惹人遐思。站在窗边，推开一隙，偷看院情景。转气啾啾：“玲珑，那小蹄在勾搭你望舒哥哥呢。”

楚浮玉顺着杆往上爬：“那就要两张。”

“妹，你也知七弟要带我们一起走，你姨娘她一个人留在楚府，孤苦伶仃的，不放心她。”楚浮玉说到这里，圈一红，都说女人是天生戏，说哭就哭，“你姨娘就我一个女儿，我要不在了，她得多伤心。往日里在府上如履薄冰，还有我这个女儿陪着，遇到事情也能帮衬，可我走了，她一个人很艰难的。每个月那例钱，连买件好的首饰都要存几个月呢。三平日是真心待你，你就帮帮三吧。”

老符大喜过望，随即有些担忧：“治疗瘟疫的丹药？”

买些药材，名字我写好给你，这几天开始，我们卖治疗瘟疫的丹药。”

低着，一张一张数银钞，然后搂在怀里，撒打，“两百张两百张，够玲珑八辈了。我要买一栋大宅，请一百个丫鬟伺候。天天吃吃鱼，天天新衣服。”

“既然这么有本事，三你自己问他要呗。”

玲珑立刻心了，犹豫再三：“三你别哭啦，我帮你还不行嘛。”

他坐在凳上，香儿蹲在地上，楚望舒唱一句，她跟一句。

“枯叶今时落，飞燕向南飞。

“万一发现了，打我怎么办。”

楚浮玉翻了个白，这丫，穷苦怕了。

楚望舒看顾火炉，香儿在旁分辨药材，清洗，剪碎，站在大椅上，踮着脚小心翼翼倒丹室。

“小财迷，等她把你望舒哥哥勾搭到手，你这些银都是她的了。”

院里，炉火熊熊，那尊闲置了多时的丹炉终于迎来了半个多月后的第一火。

玲珑想了想，嫣然：“没事，我把银都藏起来。”

小姑娘眸晶晶闪亮，脸颊红如醉，痴痴看着楚望舒，情意绵绵。

玲珑拼命的摇脑袋，气鼓鼓：“上回不是给了你一千两黄金么，那可是一万两银。”

玲珑警惕的抬起，珠转：“不会的。”

“只是预防而已，没病的人可以吃，有病的人吃了没用，牧野城里都是一些没得病的，正对他们的胃。这时候就是现招牌的好，搁在别家售预防瘟疫的丹药，保准无人问津，但我们黄杏坊的招牌在这儿，只会门若市争相抢购。”

玲珑一钻被窝，一颗小脑袋，扮鬼脸：“三才是那个想抢我银的妖吧，不给不给。”

这两个丫，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怎么不会。”楚浮玉走到床边，蛊惑：“你望舒哥哥多风的人呀，指不定要分一给那个香儿呢，你没看到她在饭桌上，那神儿，恨不得都挖下来放你望舒哥哥上。”

青草明年生，大雁去又回。

楚浮玉恼怒：“玲珑，你这辈都注定要被他吃的死死的。”

楚浮玉很艰难的咽，坐在床边，期期艾艾：“好妹，给一张呗。”

楚浮玉拍着脯保证：“有本事让他打我。”

楚望舒兴致不错，“想不想学，我教你。”

玲珑嗯了一声：“但我得先问过望舒哥哥。”

楚浮玉看着那叠厚厚的银钞，有些移不开，“你有两百张，就给一张好不好。”

......

“有什么关系嘛，票这么多，少一两张他不会发现。”

趁着空闲时间，楚望舒坐在丹炉边，喝着茶，轻轻哼那首小时候谱的曲。

屋里，玲珑洗了澡，跪坐在床上，床铺散落着一张张的银钞，她数了一遍又一遍，没喝酒，却觉整个人都要醉了。

她尖叫一声，喊着好多银好多银真开心真开心。继续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