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还不成吗，快松手。”

楚望舒继续：“我是为了改变一切来到这世界上的，可我发现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预料，我差酿成了大错，玲珑是这样，三是这样，连你也差......”

他像个......失落的王者！

“答应我。”

“也许......是心吧。”楚望舒想了想，不太确定。

好像他们直接跨过了相识相知的过程，但她没好意思问。总不能说，喂喂，你是怎么看上我的，这老夫老妻的相方式是想怎样？

李妙真一张脸唰的红了，惊慌小鹿似的四张望，生怕被人看见，一只手端着汤，一只手使劲在他推搡：“什么呀，被人瞧见我就完了，今后怎么嫁人......不是，我的意思是，被师尊知我俩都会被打死的。”

“说起来，你那天是怎么回事？好凶好凶的样，连妖尊之一的婴姬和葛长庚都被你吓的落荒而逃。”

不知为什么，李妙真忽然浮现这个念。

楚望舒忽然低声：“对不起！”

“我时常在恐惧，如果我不能改变心里的遗憾，如果终有一天，你们都将离我而去，我不知那时候的我会怎样，也许我真的会变成一个......毁灭世界的怪！”

是混沌？也不对，虽然混沌质古今未有，有太多隐秘和不确定，可他前世怎么没有神之力？

他张开双臂，搂住她的躯，“妙真，给我个承诺，这辈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李妙真挣脱他的怀抱，恨恨：“不要脸！”

“我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当时心急，神附了吧。”楚望舒说了个冷笑话，却招来李妙真白。

“可你如何解释神之力？这件事尊亲自下了封令，不准我们说。我连师尊都没敢告诉。”

楚望舒眉锁，所谓神之力，便是洪荒时期神独有的力量，它们诞生在天地初开，它们生来摘星拿月，移山填海，是最先懂得力量奥秘的生灵，掌控世界。洪荒初期，尚在育，五行未定，灵力结构与如今截然不同。它们所掌控的力量，被称为“神之力”。

“虽然不知你再说什么，但我认为你的想法是错的，没有人生来就背负着责任，如果我注定死在你的手上，那这也是命运。我们门修的是，信的是也是，命运也是的一分。太乙师叔曾经与我说过，一件事，人只能七分，剩下的三分看天。”李妙真眸亮的瘆人：“你只需要你想的，努力去改变也好，去弥补也好，尽力了就行，剩下的看天意。一个人的因果命途，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七分。”

李妙真失神的望着他，这是怎样一情绪，失落、自责、痛苦、恐惧，还有那般的哀伤。她从未想过这男人竟然如此自责，但他把这些都藏在心里，一直一直等到了今天。

神之力？

李妙真翻了翻白：“我还是剑心通明呢。”

正想着心事的李妙真下意识嗯了一声，猛地转：“啊？”

“不是！”李妙真忽然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逆命之人？为什么别人不是？这就是天意啊望舒，所以说很多事情不是你尽力了就可以的，总有一些你无法左右的因素。补天称之为命运！好比我们努力去修，想飞升成仙，可我们真的能成仙吗？不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在你还没有意识的时候，上天已经好了属于它的三分......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李妙真挠挠，有些憨可：“我自己也不明白，因果命运什么的，玄而又玄，绕糊涂了。”

这力量应该随着神陨落殆尽，而掩埋在历史尘埃中。

“那天误伤了你，我很懊悔，我不知怎么会失控，可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贯穿了你的......”楚望舒顿了顿，神情晦涩：“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了。”

一团麻。

“我是个逆命之人。”

“什么？”

然而然，就像两人是情厚的恋人，给她嘴角的动作也不显任何作。李妙真有些不适应他的亲昵，低着，忽然反思自己是何时着了这小的。

为什么会现在他上？莫非是他里着远古神的血脉？楚望舒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九州确实有神血裔延续，但随时时光逝，越来越稀薄，本不可能有神之力。他前世二十年的纵横生涯，也没听说过神之力这东西。今生转世，更不该现在他上。

楚望舒摸摸她脑袋，笑了。

楚望舒看着她：“你自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