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语气，似乎猜到我会来。”娲皇的声音同样冷冽淡漠。

上清派掌座，张一！

蛇尾无意识摆动，忽然团团盘起，将娲皇的推上两丈，此时她已经和张一平视，但神却带着睥睨的彩。

“古往今来，真正飞升成仙的只有两位大能，我族始祖女娲陛下，还有你们门祖。除此之外，儒圣舍取义，魂飞魄散。当世神帝或许将成为第三个飞升的人，就看他如何选择了。相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女娲与祖，谁更一些。”

“祖！”

“那你猜猜我们之间谁胜谁负？”

张一面朝天地行跪拜大礼，九叩首，举双臂，声音抑扬顿挫，“不肖弟张一，恭请祖降临！”

女娲嫡系后裔。

蜿蜒的台阶下方徐徐走上一位披斗篷的人影，姿态写意的仿佛是登山揽胜的游客，人影在殿前的广场停下来，兜帽里扬起一张白皙胜雪的容颜，单看五官已是人间极致，浅蓝的瞳孔，眉心一红妆。分明是个姿绝佳的人，但她的气质冷冽如寒霜，更有扑面而来的上位者威严。

张一不为所动，在娲皇掏心脏的时候，张一了气，慢条斯理的整顿衣冠。尊是门明面上的领袖，但门的真正底蕴并不被尊所掌控，从古至今，一直在上清派这里。

殿门站着一个仙风骨的老士，是唯一的人！

！

人也好，妖也罢，都愣愣的抬望向天空，望向那穿透黑暗的光芒。他们的目光茫然而炙，空而虔诚。气机，天地异象。

“你来啦！”张一淡淡。

妖族攻打九老山，但三清殿安然无恙，没有妖兽敢靠近这里，也没有内门弟或者门真人镇守此，三清殿方圆十里之内，没有任何生灵。

“七百年前我就曾来过门，不过那时候与我对决的是你的师祖。”娲皇说：“你们这一脉，总是让人讨厌。”

他站在那里，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却仿佛与三清殿为一。

“你觉得吞天和东岳，谁会赢，谁会输？”娲皇妖艳的红间，分叉的尖一闪即使。

她了个让人打所料的举动，扬起素白的手掌，猛地刺自己的膛，抓了鲜血淋漓的心脏，还在砰砰动。这个举动在妖族中并不少见，和妖族打多年的张一明白她在血祭，血祭谁？不言而喻。

婴姬不敢擅自破阵，她甚至不敢靠近三清殿。

天地间黑云翻，起先只是环绕在血光四周宛如旋涡的乌云，旋即不断扩大蔓延，直至爬满整个天空。乌云层层压，像是一瞬间了黑夜。

张一沉默，不是没信心，而是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他们之间的对决，并不是两人本的对决。

娲皇中念念有词，古老而神秘的太古蛇语，早就失传数万年，当世只有女娲后裔才掌握着，蛇语节奏渐渐亢，起初细如蚊，到最后是声嘶力竭的呐喊，鲜红的心脏血光闪动，随着咒语达到，娲皇捧起手心的心脏，心脏化作纯净的血光冲上云霄。

她是皇，妖族三皇之一。

“在九老山，除了天帝亲临，否则没有人是东岳师兄的对手......你算例外。”张一说：“不过你的对手是我。”

“不用猜，我们门有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算卦小能手太乙！”张一说，“妖族三皇总要来两位，不然怎么有勇气攻打我九老山？”

沉沉黑暗中，有光从天而降，从厚重的乌云中照下来，金光开，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他或者她来的时候，世界都被他们的光芒照亮。

张一没有回答，他只是个大真人，在仙级手面前，很有压力。

继女娲之后，唯一的飞升者。

“真决呐，当年你师尊也是这么说的，但后来他死了。等你死后，我也会问你徒徒孙同样的问题。”娲皇话音方落，裹的黑袍炸裂，玲珑曼妙的，双合二为一，化作扭曲的蛇尾。三丈长的蛇尾蜿蜒在青石板铺设的地面，妖异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