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问问其他贵女，有没有带侍女能前来帮自己挽发的。

可能是酒喝多了。

没多久，就听到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反正就一咬定她自己不知就行了。

楚珣随意问：“怎么，偷看我？”

清晨起的时候，桃和杏都不在，闻雪简单上了儿脂粉，从箱中找到了件淡粉的衣裙，等到挽发的时候，她对着房中仅有的一面铜镜，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却怎么都挽不好。

闻雪喝醉以后完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醒来的时候，觉自己的嘴好像是有一儿疼。

昨天肯定是发生了儿什么。

他说得还直接。

圣上每次瞧见楚珣拿到第一，倒是非常与有荣焉。

好奇怪。

就前几次还有儿兴致，后面每每都是魁首，便也没有兴趣再参与了。

平日里看桃梳妆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困难啊。

他今日并没有穿骑装，还是穿得和往常差不多，玄圆领袍，银冠，疏朗非凡。

楚珣走过来，“我也没说，不能给你看。”

但这样真的好丢人。

“……”

但是看到楚珣现在还算是平静，那么多半昨日的事情就没有完全失去掌控。

闻雪拿着篦，坐在镜前，然后听到隔间中的声止住。

她就知。

什么。

昨日她喝了不少桃。

闻雪也不太敢问昨日有没有发生什么，照她的经验，她酒后好像经常会一些不太妥当的事情。

若是楚珣提起来，那她也认了。

闻雪以往这个时候多半会反驳几句，但是鉴于不知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话有儿底气不足，只飞快收回视线，回：“……没有。”

这样本就没有办法门。

因为这个，楚珣就更不想参与了。

闻雪看着镜里面的自己，因着这么久的折腾，发都散在一起。

楚珣原本还在拿着巾帕拭发尾，察觉到她的视线以后，也慢慢转过来，在镜中与她对视以后，还很轻地挑了下眉。

她这么想着，其实心里还是有儿心虚，透过铜镜悄悄看向后的楚珣。

然后楚珣在她醒来之前就去隔间沐浴了。

每次都恨不得昭告天下。

他：“毕竟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你看了个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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