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你怎么过来了？”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也就只隔了两日未见，再次见到时，他对上她漆黑的瞳仁时。

楚珣应该不至于这么没有良心。

他将剑收起，“我是来救你的。”

“……”

楚珣看她一，片刻后回：“闻大小。这不是显而易见？”

这样的清晖之下，照得闻雪的瞳仁亮极，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相差无几。

还让怀竹给她带话说，就当他死在外面算了。

她：“算你有良心。”

“……”

闻雪开打断此时静谧无声的氛围。

闻雪没再继续问，她眨了眨，看向楚珣上还在血的伤，“你要不要先坐下来歇息一会儿，你上的伤还在血。”

但那也仅仅只是猜想而已。

她其实知的。

是他。

应当是说了‘一般’‘还行’诸如此类的话。

楚珣看了看她指来的地方，勉为其难地了。

“这是我刚刚自己坐过的，很净。”

就算她当时心中隐隐有一猜想。

毕竟是救了自己，闻雪自认她现在的态度很好，她殷勤地给楚珣指了块地方。

反正那天他走的时候，非常不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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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没被人打，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

楚珣走到她边，看了看刚刚那被她坐过的地方，脚步却突然顿住。

楚珣突然想到，很久之前长公主问及他，闻雪生得如何的时候。

闻雪：“……？”

居然不可避免地失了神。

她声音还有闷闷的，“……楚珣。”

他也记不太清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楚珣回：“过奖。”

“虽然我也不怎么想坐。”

其实还是很难置信，他居然在上京平安无事长到了这么大的岁数。

楚珣站在月正中，他用剑支撑着自己的，片刻后，他看向闻雪。

闻雪没说话了。

而最大的变数。

闻雪想了想，又问：“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最后，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楚珣看她，“我生气什么？”

她哪里知。

楚珣没和她客气，“但是，也没办法。谁让闻大小你，这么盛情难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