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杨枝收到了慕留的一条微信，转账20000。

两个人从地铁站来，看着地图，在一扇狭窄的公寓门前停下了。

“闭嘴。”

一次，杨枝瞧着他，没声。

杨枝不说话了。

神经病。

她指着慕留，“这是我朋友，国来的，不是什么回客，所以您随便剪，早剪完早下班。”

“哦，那你早说啊。”慕留拿起了手机。

慕留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这么神奇的地方，他左瞧瞧右看看，一只胳膊搭住了栏杆，虚虚地把杨枝护在了前。

“哥，”慕留连忙开，“你别听她瞎说，我以后经常来黎。”

房也就二十几平米，放了三个镜台，一个洗发池，一张小沙发。临近下班，只有一个理发师大哥在门等着他俩。

杨枝在铁栅栏跟前又了一次密码，走了仄的旋转楼梯，灯光惨白，台阶凹凸不平，木嘎吱嘎吱，摇摇坠。

杨枝张就来，“他欠了我两万块钱，欠了好几年了，现在都没还。”

片刻之后，杨枝收到了理发师的回信，“师傅说他正好有空。”

他笑了一声，“我也想知呢。”

他来黎之前刚理过发，才过去几天，实在没有什么好剪的，对大哥说：“稍微剪短一就行了，一。”

理发师给慕留一个神，“你放心，咱们是有职业守的。”

慕留这单生意，理发师得很轻松，随便用剪刀剪了几下，风机一，一短发清利落。

慕留不担心杨枝生不生气了，他现在有担心自己的发。

杨枝上到四楼，敲开了一间房门。

杨枝一笑，对理发师说：“您好，我知您快下班了。”

“那你给我安排一间净一的，网速好一的。”

“没问题，”理发师笑，“你俩是有什么仇大恨啊？”

杨枝还在气上，“对，给你剃寸，剃完直接监狱。”

果然，杨枝有了说“不”以外的动作。

慕留跟在杨枝后面，吞了下嗓，“……杨枝，你要把我关起来啊？”

杨枝密码，推开门，走了一条昏暗又狭长的走廊，墙密不透风，尽是一扇铁栅栏，和门外的繁华街好似两个世界。

她找手机，打开了微信，“我问问。”

慕留洗完发，坐在了镜前面。

慕留在镜里瞄了一杨枝，杨枝也正好在看他。

没声就代表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