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留适时发问，“最喜哪一个？”

杨枝心不甘情不愿地掰开一块面包，吃两喝一，像在上某些酒品鉴课。

“那剩下这两杯呢？”

两人被服务员安排到了台位，并排而坐，面朝小公园和地铁站。

直觉告诉杨枝这事不对，她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慕留也在回忆这一天。

慕留的语气多了几分鲜有的，

她了一杯尾酒，全喝完了，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跑得又直又快。

“有，因为这是酒，不是饭，你要是喝醉了，我怎么办？”

客经过，他们仗着小路清净，骑得肆无忌惮，在两座桥之间上下，打了七八个来回。

慕留看着她，“那好，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酒，你想几杯几杯。”

杨枝睁睁地看见慕留将那杯白酒端起来，嘴贴上杯，轻轻抿了一酒，结随后动了一下。

“去，吃什么？”

“……有这么请客的吗？”

“还没有。”

看慕留这个严阵以待的架势，可能他确实希望她尝完就把酒吐来。

杨枝预定了一家附近的餐馆，是法国同事推荐她来的，说味不错。

可她不想浪费。

“喝一肯定可以。”杨枝说。

“但是你每杯只能尝一，然后挑一杯喝。”

服务员端来了两杯尾酒，一杯甜白，一筐法，还额外赠送了一小碗薯片。

“你喝醉过吗？”

慕留神情审慎，“你能喝酒吗？”

比起饿，杨枝现在更明显的觉是，她翻着酒单，难以抉择，“想尾酒，但是白酒也想尝尝。”

“你明天要走，所以今天请你吃法餐。”

杨枝回忆起上一次喝酒是在什么时候。可惜她饮酒经验匮乏，想了半天，居然只能想到波士顿那晚。

又冰又甜，一定好喝。

他把薯片和法全都搬到她手边。

“上次就没喝醉。”

时间比昨天早，光也比昨天烈，杨枝的脸被晒得红扑扑，透着运动后的朝气。

逻辑闭环。

“所以你只能喝一杯。”

杨枝选了一杯尾酒，清透的里浸泡着几颗新鲜的覆盆和青柠片。

她在坡前停下来，用手扇着风，“去吃饭吗？我有饿了。”

杨枝刚拿起酒，慕留又声制止：“先吃东西垫一垫？”

她问完，旁的人有了动静。

慕留的脸也有红，他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