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停下了。

陈赶忙踩上这个台阶：“照片，对，我确实是看过照片。”

想了想，又觉得应该为刚才的答不上来找补一下：“害，这毕竟前女友了，陈年往事，也不是太想去提，而且江小你又对她有那意思，是吧，我刚也就不太好说，但你既然都想到那儿了，我也没什么再去遮掩的必要了，显得我还怪扭的。”

江起舞扯下罩，顺手理了理发，看见车停在个石房附带的小院里，有个不胖不瘦、还、长相偏柔的中年男人从石房里迎了来，和刚下车的刁柳熟稔地打着招呼，两人说的是方言，江起舞听不太懂。

她看向陈，他的车症状看样比她还重些，面苍白，双无神，脑可能也不太清醒。

这一连串问句比什么车药都用，陈瞬间清醒过来。

算了，还是放他一，要是他实在圆不过来，她还怎么继续装作被骗？虽然这脸迟早得撕破了，但撕得太早，她不好谈事情啊。

就这样忍着不适，不知过了多久，颠簸明显增加了，估计是已经了村，只是这村路也修得太烂了些，虽然看不见，但江起舞可以想见，路上的坑坑洼洼绝不会少。

这时候倒是多话了。

“……额……这个事儿吧……额……”

江起舞看不过去：“该不会是刁小曾经给你看过照片吧？”

卧槽。

她觉得，不能光她一个人难受，于是几次掀开罩，还特意让刁柳发现，为的就是让刁柳言提醒她遵守约定，为的就是让陈不得不全程好罩，着他和她一起承受车的痛苦。

江起舞又问：“咦，你以前来过这儿吗？既然来过，还有什么必要罩呢？要是没来过，你怎么知这是他家？”

而且从他们的行事逻辑来看，他们也是有意维持表面和平的，似乎真准备好好先替她解了惑。既然双方都这么想，何必破坏这难得的共识？稍微戏耍戏耍，让他的心脏偶尔快那么几下也就得了。

“姓陈的，江小，我们到了，可以摘罩了。”

小龙村的村民多半没受过什么教育，祁三算是个例外，他九八年考上医学院，学的是中医，但正如村里人没想到他们村能走去个大学生一样，他们也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走去的大学生居然在学成后又回来了，居然就甘愿窝在山里当个村医。

江起舞偏要拆台：“噢，那你确实扭的。”

那堆废话中，车确实是真的。

这状态下的骗，应该很好被戏耍。

陈听到问话，看了中年男人一，回答：“对，是祁三，是他家。”

江起舞问他：“这就是祁三吗？这是他家？”

额了半天，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