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对了，我先说好，她的睛得归我，我最睛了。”

女人打了个响指，一瞬间，祝余便也被黑胶布封住了。

“开！我不想，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些疯！”

“诶，你那个药可真好使，既可以让这个女人动弹不了，又能让她一直保持清醒。”

他们在说话。

“绝对不会，我试过好几次了。”

“可以啊，但你得把睛留到最后，我喜在吃的过程中，欣赏的神。”

祝余想让他们闭嘴，但却开不了，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却也无能为力。

但在这场景中，再怎么尽量，也想不了完全无关的事。

当时，江起舞还对这个形容提了质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祝余听到刀划过的声音，听到他们咀嚼、碰杯的声音，也听到了那个女人被堵在胶布之下的悲鸣。

很快，他们便不只是在说了。

过一次吗？啊，还是说过了千百年，你已经忘了，那也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让你想起来的。”

她想让他们停下，但她什么都不了。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烈，让她觉得恶心，觉得窒息，她就像是溺了似的，不过气来。

“真的可以一直清醒吗？等会儿不会疼过去吧？”

上一次经历这些，是好几千年之前了，是多久之前，祝余已经记不得了，她只记得，那次她也不敢看，也闭上了，睁开后，吃人的恶便都死了。

她一个个过去，每个人都给了否定的答案。

祝余闭着，但却无法控制睛以外的官不去接收信息。

“对了，你想不想也尝尝看，如果你说想加我们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帮你把绳解开。”

“好了，我们可以开餐了。”

她能的，只有闭，只有尽量去想其它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说着，那女人便往祝余这边走来。

完后，她再度看向祝余，说：“我们都不是啊，所以，你才是那个疯吧，啊，这样的话，那就抱歉了，那我们就不能让你再说话了，不能再让你说些疯言疯语，影响我们这些正常人，正常的事。”

她告诉江起舞，救她的，是她在这世上万千生命中最相信的存在。

……

但更糟的还在后面。

她想到了上一次。

那女人听了，停住脚步，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回对她的同伴说：“听到没有，她说疯，应该不是在说我吧，你觉得你是吗？你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