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光术一步改为他的独门震术之后，夏凡自然而然的打起了“磁”的主意。电和磁本就是天生一对，电周围存在电场，而电场的变化会产生磁效应。可以说震术能够引发电，就必能能制造磁场，这个推测靠着一记耗气量急剧变化的光术得到了印证——十步之外发生偏转的磁针足以说明光术放的电备电的一切基本特。

不过在众人看向她之前，她又恢复到了肃穆的表情，“那第二呢？”

“若真有这样的手段，放在行军作战上岂不是如虎添翼？”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夏凡原以为这会上好几个月时间，但控制电的波动比预想中更加顺利。离开青山镇以来，他上千次的使用光术，消耗的铜丝坠堆积起来都能垒成一座小土包，这使得他现在即便不依靠符箓和引材，也能让一重术在掌间拉半臂长的电弧，施展度更是随心所。

“它确实是为之后的战事准备的，不过我没想到此术的研究度比预期更快。”夏凡站起来，“如果各位想见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证明。”

……

宁婉君一便盯上了那块木。

“不……我完全看不懂上面画的是什么。”宁婉君倒也不加掩饰，“其他类属的方术符箓我至少能猜个一二，一都看不明白的必然是你捣鼓来的东西。”

有研究说古代王朝疆域面积存在上限，一旦超过就容易瓦解，其原因就在于政令很难到达帝王治下的每个角落。那些一两年甚至十多年都不会得到圣旨或谕的地区，自然也不会把中央朝廷当一回事。一旦国力衰落，它们便很容易分离去，要么自立为王，要么反噬原先的王朝。

“你猜得不错。”夏凡笑，“它确实是法，作用也很简单，仅仅是让电反复波动起来而已。”

这样的问题同样容易现在新生的政权上——毕竟公主基不稳，若能化金霞与地方的联系，无疑能极大缓解她影响力上的不足。

不知不觉中，他在震术方面的经验与积累，已经远远走在了同行方士的前面。

于是夏凡将第一个攻克目标放在了无线电传讯上。

一刻钟之后，他在大堂门架起了天线，接收和一截刻着符箓的木方。

和震术正义、双足机甲这用途单一的项目相比，无线电可以说是用途广泛、且备颠覆意义的发明。它令世界的距离大幅缩短，反过来等于极大扩展了人类能及到的区域。

她将其拿起，放到手中仔细打量片刻，“这是……一个震术法么？”

“半个时辰？”徐三重了惊讶的神情，“就算是一人双、路上狂奔不歇也办不到这一吧。”

“哦？这你都看得来？”

夏凡这番乎意料的表态让她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都轻松了几分。

得拉拢读书人，结果他倒好，不仅不稀罕对方，还想着把他们往外推。果然倾听者行事完全就不常理牌，在他里只怕就没有一件事情是“本该如此”的。

“第二是手段上。如果金霞城能时刻与其他地方保持联络，讯息在半个时辰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完成互换，那么无论是临时官员还是审者，都更难摆脱金霞城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