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睁开，坦然回，“我的想法，没有改变。”

好不容易等到公示日，柳如烟闭上睛，重新问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小姑娘的声音尤在耳边。

直到中午时分，房门外才响起了蹬蹬的脚步声。

柳如烟，“快去快回。”

……

能去不了现场，但能拜托别人去——清倌楼中有专门为她们跑的小厮，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一次采购就满足需求，丝毫不落。她也认识一个，整天围着她柳、柳的叫，十分讨人喜的模样。

等她重新聚拢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摔倒在地板上。一边脸颊如被火灼烧过一般，刺痛无比，嘴角则有咸味传来。

但柳如烟浮现的第一个念，不再是退让。

接下来的一切皆顺理成章。

看到纸条的瞬间，她已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虽然小厮不会认字，但照葫芦画瓢总没问题。

“结果怎么样？”柳如烟捺不住的拉开房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是小厮，而是老板娘、嬷嬷，以及周笙。

“它值得。就算是……我对命运的尊重吧。”

“你闭嘴！”周笙朝后吼了一声，接着走到柳如烟边，蹲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生生提起，“为什么要这事？难我表态得不够明白，我一都不喜那位夏大人所的荒谬之举吗？你明知如此，还故意为之，莫非就是想让我难堪！？”

——「你现在这么想，不一定到时候还这么想。所以到审之前的这段时间，你随时都可以反悔。」

话没说完，周大才已经将一张纸条甩在了她的脸上。

“随便你怎么猜。”柳如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听好了，你必须帮我一个忙。那里应该会在门列一个榜单，你就对着这张纸，在榜单上找我的名字。无论找没找到，都要如实告诉我。”

就这样，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哎呀，还请周公不要打脸，她这些日可都还要来见客的呢。”老板娘开，“如果您想气的话，我这儿还有许多法，能让她痛不生，又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刹那间天旋地转。

“命运？”小厮疑惑的神情，不过见她不肯收回，他也将钱纳了怀中，“柳，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周笙的声音极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谦谦如玉的觉，“我没看错吧？一个家之人，也想着去事务局混个预备官员当当？就因为前些日里，听我们正好讨论过——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啊？”

“不会是……除开周公外，你还有其他的情人吧？”小厮收好纸条。

“好的柳，不过你要去那里什么？”

“对，就这样。”柳如烟又摸一两银，放在他掌心中，“这是你帮我的报酬。”

将小厮叫到房里，柳如烟当着他的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这太多了！”

她再次受到了等待的焦急与煎熬。

柳如烟伸手了，指尖一片鲜红。

“秘密。”

“带着这张纸，替我去一趟东城。就是枢密府所在的那条街，现在叫综合事务局。”

“我……不愿……”她握手掌，想要将自己的意愿说来说时，忽然到耳边传来了一阵脆响！

“就这样？”

她愣在原地，“你们为何……”

正是她亲手写给小厮的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