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夏凡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雨玲珑说过的话。

“你需要用钱什么？”洛轻轻好奇。

唯独最后一——夫的数量直接制约着教育的推广速度，而教育又关系到人们的接受能力与城市的发展潜力，算是一个必须得重视的问题。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先咳嗽两声，“我这儿还有盘缠，不过此事应该私底下跟我谈才对吧？”

异的变化，自然会产生各矛盾与。但这些问题无伤大雅，只要糕得足够大，矛盾就能被压制下去，直到新一批接受能力快的人成为城市主。

“呃，一两、二两……我这儿有六两银。”方颜妮已经老实的掏了荷包。

“那至少得准备好几千两银才行。”千言摇摇，“上元城从不缺豪商贾，想靠钱来换人的话，我们这盘缠只怕是杯车薪。”

“这个……我想去青楼逛逛。”

“我们？”方先锐的捂住了腰间，“上元城的开销不应该是枢密府包办的吗？”

“吃住是如此，不过我还想些别的……”

“原来如此。”黎收回爪，“你想替这些人赎吗？”

“表面上的金额不过是青楼哄抬价的手段罢了，实际上他们可以接受的心理价格远低于此。”夏凡说，“另外柳如烟曾和我提过，青楼中有不少女自己就有赎的能力，对于她们来说最大的茫然与担忧不是离开青楼，而是离开之后能去哪里。”

“好耶！是去市场看有什么好吃的吗？”千知抓住方先的衣袍，“少爷，快把钱拿来吧！”

“如今的金霞城能给予她们这份答案。”

“青楼有好吃的吗？”千知则一脸好奇。

夏凡叫来了伙伴，“我们行里还有多少钱？”

说白了，这是一片仍未开垦的资源，甚至鲜有人能察觉到她们的价值——毕竟该时代能识字的人群就那么几类，其中占比最大的是读书人，或者说由读书人延伸而来的官员、幕僚、账房、私塾夫、家等等……他们也是现行制度的得利者，想要获取这类人的支持难度太。其次是世家弟，他们衣无忧、不愁生活，去金霞城的意愿可想而知。反倒是攀附着读书人阶层而生、以讨好恩客为目的而学习的清倌人，反倒成了一个值得争取的群。

这么多能识字读写的女，却只能困在阁楼中，以笑脸相迎往来陌客，这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

“不是大家想的那个意思。”夏凡连忙解释，“我只是在想，既然金霞城能现像柳如烟这样的女，上元城未必就没有同样境遇的清倌人。”

此话一，所有人的动作为之一僵。

「要说上元比永定城差在哪，那可以说不如，但要论起青楼馆，上元可以说是六国之最。」

“夏凡，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洛轻轻则义正言辞，“你肩负着建立新秩序的重任，留恋风雪月会消磨你的意志。”

黎二话不说，已经亮了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