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腹诽，还有自知之明。

“嗯。”谢昀呈关心的是，“然后你想什么？”

跟他在一起的那三年她后来为什么陷，可不就是他直白又直戳心脏的某一句话，令人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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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脸，跟他对视，“那个遗憾是没走你心里。”她笑笑，将话题引到他上，“不知蒋总心里到底什么样，是不是堆满了各货币符号，还是里面有个漂亮的小。”

当初肖董迫不得已公开承认沈棠，网上闹成那样，谁都不傻，他的声明一看也是行挽尊。

“确切说不是走不动，是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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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在她心里，然而她始终在他门外，至今都是。

蒋城聿：“一步都走不动？”

曼哈顿和夏威夷是两个季节，下飞机，沈棠裹风衣。

蒋城聿望着她背影，“不想走你就站在原地，我抱你来。”

她鼻尖萦绕着他杯里的酒香。

他说：“没别的人来过。”

手机扔一边，有音乐放松，他闭目养神。

“我自己的恩恩怨怨我自己解决，不想牵连任何人，不然我心不安。”

这样的游戏里，不能只赢不输。

“嗯。”

然以为是宁寅其，他客观评价：“他确实不错，各方面。”

“故意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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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你慢慢喝，我去找谢昀呈。”

结束了三天两夜的夏威夷狂，沈棠与谢昀呈返程。

以前，她是盼着能去看看，而现在，“我走不动了。”

显然没想到他能这么说。

宁寅其发给他好几条有用的商业信息。对他们来说，每次狂不是为了纯粹的吃喝玩乐，是为了共享信息。

“你开车。”谢昀呈绕到副驾驶坐上。这样她就不用胡思想。

沈棠系上安全带，车载音乐还是她在公寓听的那首爵士乐。

“去夏威夷时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再问你一遍。”

“不着急，慢慢整合他的资源。”沈棠笑笑，“这次来夏威夷我觉用得不错，你看我着他外孙女的名号，跟那些名媛拍照都是稳站c位旁边。”

沈棠脚下是有停顿的，正巧谢昀呈喊她，她加快步去。

资本市场波诡云谲，要把投资风险降到最低，消息必然得对称。

各言蜚语，肖家叫人背后看尽笑话。

沈棠转离开甲板。

“要不要给我当助理？”

“理由。”

非要在他们三个之间选一人的话，“我觉得宁寅其合适你。蒋和赵，尤其蒋城聿，跟我一样，脊椎上钉了钢板，低不下段来讨好女人。”

沈棠一愣。

沈棠发现他很危险，不经意一句话都是让人沉沦的陷阱。

“肖真跟陈南劲的关系现在公之于众，为了顾及储岳礼受，肖真已经慢慢从娱乐圈撤回投资，远离那个圈。”

沈棠踩下油门，跑车如离弦的箭。

昨晚玩到后半夜，后来蒋城聿也输了几次。

“昨晚宁寅其输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记不住我代号。”谢昀呈撑着车窗，“他记不会那么差。”

“肖董的商业资源你用起来没那么顺当，他哪会心甘情愿。”

最后所有消息他们彼此间分享，谁用得上的谁拿去。

“利用肖董的资源和人脉，收购陆知非公司，资本从时尚圈娱乐圈要容易多，让陈南劲和樊玉再无翻之日。”

沈棠余光扫他，“哪个问题？你当时问了不少。”

谢昀呈了下，却又忍不住吐槽她：“你说宁寅其跟蒋城聿还有那个赵驰意，到底喜你什么？像一样犟？”

不然蒋城聿和宁寅其哪会万里迢迢过来。

蒋城聿攫着她目光，“还要不要来看看？”

风得脸疼，谢昀呈升起跑车篷。

沉默了片刻，“棠棠，我宁愿你去追回宁寅其，也不想看你陷在仇恨的泥沼里不来。”

“对你有价值的我都给你筛选好。”谢昀呈发给她。

谢昀呈接上刚才的话，“不给我当助理，那你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