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明白，命这东西是可以选的。」

「你今天失控了。」我坐车里後开。

那晚我睡不着。

可事情早就变了。

我抬回望他，语气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场婚姻没有彩排，没有剧本。」

我也摇。

想着我们之间所有未说的话，所有明明不该发生的情绪。

车在寂静中过架桥，灯光一盏盏往後倒退，我却觉得时间突然变慢了。

记者还想追，他神一冷：「若是再有人对我太太不敬，沈家也护不住你们。」

「那现在呢？」

很，却很真实。

我怔怔看着他侧脸。

就像这段关系，走到这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车停自家车库，熄火後才转：

我也不再只是一颗可控的棋。

他摇。

「你为什麽要这样？」我问。

这不是记者会，也没有摄影棚灯光。他没有演，他是真的站来保护我。

他的声音极轻，却像夜里滴玻璃杯的一滴，声音不大，但余音很长。

这段婚姻，是不是早就偏离了原本的路？

他不说话，只握方向盘。

「我不想再演了。」

我们谁也不再是演员了。

「不是失控。」他转看我，「是有人踩到我底线。」

我一度以为我们会始终冷静下去，直到一年结束，协议终止，各自归位。

「我曾经害怕错场，说错台词。但後来我才发现」

我们有了情绪，产生了在意，甚至有了不确定。

沉默几秒，他忽然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开始问自己：

「因为如果这段婚姻让你受伤，我会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不是在保护你。」

「问。」

他望着我，神不再压抑、不再防备。

这句话落下後，我们都没再开。

清晨，我走客厅时，看见他坐在yAn台边，还穿着昨晚的衬衫，像是彻夜未眠。

清晨的光洒来，静默中，我听见自己心的声音。

他不再只是合作对象。

「如果那天婚礼没有事，你真的会嫁给沈斯言吗？」

「你睡了吗？」

「我不知。」我如实说，「也许会，也许……我只是觉得，那是命。」

「我没有要你保护。」

「但我想。」他说。

跟我律师谈。」

「你呢？」

我怔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