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而才意识到，这已算是变相承认。

殷玄星眸笑，轻声“尝尝，看好不好吃。”

“真的只要五文钱吗？够吗？”

“什么？”

“够了。”

“我今日匆忙间门，忘记带钱了。”

“落月，你这双睛，是不会撒谎的。你平日说话，喜看着人的睛，但你说谎时，神就会移开、会闪躲。”

卢筠清疑心自己听错了。

一句“不熟”，显然让殷玄十分愉快，他长眉舒展开，底暗藏的张消弥于无形。

她弯起眉，又吃了一勺。

“落月，能不能，借我五文钱？”

卢筠清二话不说，从钱袋里掏五枚币，放到他掌心里。

原来，他借她五文钱，是为买这一碗山楂球来给她吃。

她抬看他，霎那间，一瞬长似地老天荒。

“严夫人想让你嫁给柳叔峦，是不是？”

在他满期待的注视下，卢筠清用小勺舀起一颗山楂，放到中慢慢咀嚼，稠蔗浆裹住透红山楂，甜缠住酸，在尖纠缠，在对蔗浆的甜到腻之前，酸味及时到来，中和了漫无边际的甜。

“我与他原也不熟。”

糖渍黏腻，将指腹和角肌肤粘连住，仿佛他以手托住她的腮。

殷玄说着，转大步走开，临走前吩咐双蒙守在这里。

“你在此稍后片刻，我去去就回。”

“等会你就知了。”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姑母叫我来看一看，回去给她一个代。”

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卢筠清迎上他锐利的目光，缓缓摇了摇。

蔗浆是甘蔗熬的糖浆，山楂球就是去了的山楂，这小吃说到底，跟现代世界的糖葫芦差不多，只是现代人习惯用竹扦穿着吃，羽朝人喜熬一锅，放在小瓷碗里用勺舀着吃。

殷玄孩童般明亮笑容，收回手。

她懊丧地垂下。

一边抬起右手，去她角残留的一糖渍。

她的确不擅长说谎，脆老老实实和盘托。

他颀长形闪熙攘人群，很快就消失在攒动的人中，卢筠清好奇地张望着，不一会，忽然有人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落月可喜他？”

回，一碗红艳艳的蔗浆山楂球就在前。

“你要去哪里？”

手指微微用力，去那糖渍，也离开她的脸颊。

“你怎么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