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

她注视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说真的，我在这里，没受过一丝委屈。”

那她又是什么？

“对了，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是什么话？”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动作唐突，慌忙松开手，看着他的睛，轻声，“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你愿意，能不能，陪我去找兄长？”

“什么法？”

卢筠清，跟他一起走客厅。

卢筠清急切地问，“什么事？”

千里抬看了一天空，“快夜了，天冷，我们去客厅说。”

千里注视着她，中温柔笑意。

“广平王份尊贵，为人倨傲，想要接近他，并非易事。所幸，郭兄弟给支了一招。”

卢筠清激动得抓住他两只手臂，“我们去西曲城吧，去找兄长。”

“是，有恩公的消息了。”

“你是说郭默？”

“你说得对，不过下已经有了法，必定能将他引诱来。”

卢筠清的心砰砰地起来。

卢筠清摇了摇，把这可笑的念甩去。

他这样的作派，若是放在帝王上，那便是为一人而罔顾群臣的昏君。

“可我听说那贼的大目神鬼没，从不轻易于人前现。若是捉个把小目，广平王未必会看在里。”

他回答得迅速而脆，“不过，此事急不得，你且在坞内耐心等我两日，待我办妥一件事，就带你一起去西曲城。”

卢筠清想，他笑起来真动人，像是温明亮的太，能驱散冬日的严寒。

“卢小可知，西曲城不是普通的城池，是迟国广平王的封地，广平王迟瑞，正是当今天迟裕的胞弟。”

“有所耳闻。”

千里笑了，两边嘴角愉悦地勾起，洁白整齐的牙齿。

看着太已下山，屋内黑暗漫上来，桃叶燃起四角的蜡烛，把客厅中央的火盆上，又沏了一壶茶，在卢筠清和千里面前各倒了一杯。

卢筠清的心瞬间加快，“你是说，找到兄长的下落了？”

千里，“我已经打听到确切消息，大概十日前，恩公被送了西曲城。”

“没错，”千里，“多年来，广平王的封地饱受贼扰，若能一举拿下贼的大目，便能拜广平王门下，然后伺机寻找恩公。”

些恍惚，不知为何，脑中冒一个念：

千里将视线移向窗外，“快了，他们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