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掌心贴在他额上，喃喃，“奇怪，也不啊。”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表白，叫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说着，沾了药膏的手指放到他两侧太上，打着圈轻轻涂抹。

卢筠清挑起眉，看了一桃叶。

一只有力的大掌，握住了她白手腕。

一片空茫的白雾中，鼻端嗅到呛人的味，闻一下，只觉从鼻腔到肺腑都刺痛。

“你车就别动了，我来帮你药。”

千里低低“嗯”了一声，看她的神，又了几分。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有话大可以放心地说来。”

他倒是答得理直气壮。

涂完药，见他目光得发，脸上也浮现一丝可疑的红。

卢筠清一边解释，一边揭开扁扁的瓷瓶盖，用指腹沾取一药膏。

好半天，才故作镇定地说，“那你去骑好了，地坐这里什么？”

心明亮的桃叶立刻叫车夫停车，借去找东西，坐到了黄莺和郭默的车里。

千里极少这样言又止。

“你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我才放心。”

起初，她只是专心涂药，并不觉得哪里不妥。

“我没发烧，也不车。”

“自从那个雨夜，我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而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抱你。”

侧响起千里的声音，熟悉的声音让她安心不少，卢筠清立刻掏帕围在鼻上，迅速在脑后打了个结。

就在这时，车外响起一声炸响，接着，密的白雾从车帘和木中钻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卢筠清长一气，随即板起脸，“那你为什么一路上都闭着，也不说话，害我以为你车了。”

“这段路靠近箱川山，常有盗贼没，抢劫年轻女。”

“快用帕掩住鼻。”

那夜他把她抱到桌上，低亲吻她的觉，现在一想起来，还浑发。

“你呢？千里，你有帕吗？”

“你该不是发烧了吧？”

卢筠清的脸，刷得红了。

到千里手里。

“桔的味，能缓解车。”

千里睁开，疑惑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

千里看着她，定定开。

“别担心，我没事。”

“我今日一直闭着睛，是怕看着你就在前，忍不住抱你。”

“这是什么？”

千里一双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