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一生，是不是也很不错呢？我张开双臂，透过面看着万丈苍穹之上的群星。远大船燃烧的火焰还在熊熊，仿佛是以望为燃料，烧的也特别炽烈一样。

“九哥对我恩重如山。”他慢慢，“可是他居然为了你，去苏屹然的养。答应的条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你在苏家的安全。可是你呢，却嫁给了苏三公！”

他没有拒绝，而是伸两只手臂抱住了我。绳散落在地上，反正也是手无寸铁，捆住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这样吗。想起我斥责他认贼作父的那些犀利言辞，心里一阵酸楚。只是为了这样的一个条件，他从此背负起苏家所有的暗面，替苏屹然除掉那些不该留下的人……只是因为这个？

终究还是你吗。不能同生，同死也是快乐吧。钱泾渭没有说话，他解下手腕上的佛珠，双手合十念诵起了经文。几个人揪住了我们上的绳，像老鹰抓小般，把我们提到了船舷上。

“别看。“叶景明轻声，用手捂住我的睛。我只觉侧海风骤然加大，一阵刺骨的寒冷瞬间击中我全。在急速的降落里，我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击将我与此生告别。

他大概也明白，这不过是钱泾渭挑动众人的反间计。毕竟，二人分权，不如一人大。

睁，我看到侧气泡徐徐上升，叶景明与我相拥，他用自己肺的氧气维持着我的存活。天火四散，那艘如同幽灵一样的大船已然不见，什么钱泾渭，小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团大的火焰在徐徐燃烧。

他还真是……节俭啊。我微笑着，走过去拉住了叶景明的手，踮起脚吻上他的。这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想的事情，现在，总算实现了。

说着，他拉动枪栓，“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杀了也不可惜！”

海浪汹涌。他们说在千寻的海底也有皇，那我只期待那里也有庇护侣的天上人间。从前我们之间总是隔着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以至于我以为我们必须在世界的尽才能重逢。

不过，等等，什么叫保证我的安全，难……

是他早就预备好了吧。毕竟那些人都是钱泾渭的手下，跟随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营救钱泾渭而已。陆地上的九哥，纵然是飞龙在天，也不能在海上打败一年老的鲸鱼。

海浸透了，我觉到每一寸肌肤都不再是我的，意识在完全地消失，甚至连叶景明的温都受不到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响，仿佛是盘古开天辟地挥动斧的声音，又好像是末世来临，天降神火。寒冷瞬间消失，灼的气浪从面前飞快袭来。

满是仇恨。他一步步地走来，把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微笑，哪怕那些寒冷再次向我袭来，正一寸寸地将我彻底冰封。他这样支持不了太久的，且不说我不会游泳，气温太低，如果不能及时上岸，那简直就是慢自杀。看着他逐渐变成鸭青的脸，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狠狠地向外推去。洋席卷，我对他最后的印象就是一张愕然的脸。

他疯了！我气急败坏地看着钱泾渭。这个人真是玩心术的大师，小树真是被他给彻底洗脑了。他也不想想，要是只针对我一人，大可一枪把我毙了，怎么会把叶景明也拉上？真是蠢爆了！

我不可思议地望向叶景明。

后的海浪骤然加大，月光如洒落面，如同一面大的银镜。纵然是八月未央，夜里的风也是冷的。我地靠住叶景明的后背，突然心里到一阵释然。

是海底火山爆发了吗？真是倒霉，临死之前还要遭受一把冰火两重天。我苦笑着，却猛然嗅到空气中剧烈的柴油味。夹杂着一阵阵的煤烟气。

这，难是……

“许一梵从我这里拿了不少情报给你吧。”叶景明懒洋洋地抬，看他，“那么其实你很清楚，我不会杀她。——既然如此，动手吧。”

现在终于，只剩我们了。在那大海的咆哮里还夹杂着另一噪声，那就是船底机齿的声响。钱泾渭本不用浪费一颗弹，就可以让船底的叶把我们绞成碎片。

那可是几万吨的走私油……我看着一只小小的*从侧飘过。叶景明邃的如海里的星辰，我从里面看到了宇宙最初的起源，所有生命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