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才想到这个问题，然后就接到了好几份报告——

那是无法以人类的语言来描述和表达的伟大存在，小丑的狂笑突兀而止，他缩的诡绿珠死死盯住了森鸥外，好久后嘴角似乎开裂到了耳，他嘴轻动，吐的话语声很轻，森鸥外开了扩音设备才听清楚他是在说‘神的世界、神的时代’。

“——神降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等他回答，小丑非常散漫地扭了扭，似乎是毫不敬畏那般存在的表现，突然爆发轻易就能令人受到混扭曲的狂笑，笑得完全不可遏制，乃至于使他在刑架上就忍不住挣扎或者说手舞足蹈起来。

’是一个来到人群之中的‘病毒’，这场审讯他并没有参与去，然而哪怕只旁听他所发的言语，也令他觉得，小丑是一个能轻易让人失去自我、与他同化的可怕存在。

他的意志就像是从罪恶之源中生发，而他就是罪恶象化后的代表，兼混、无序的特质，同时将这些东西全都散播开去。

“如果我在这里杀死你，那么你会重生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吗？”

但与之矛盾的是，仿佛有什么限制了他，令小丑觉自己‘善良’，乃至放任他自己被抓，他觉得这一切都很‘无趣’。

小丑与清新井亲属的dna对比，显然血缘关系是吻合的，同时还有对于他的血的化验分析，其中有未知质以及剧毒，那质无法被提取，也只能混合小丑的血起效，暂时试验了麻痹和致幻这两效果，但极其损伤大脑神经，而至于加速修复功能，似乎只能在小丑上起作用。

小丑在刑架上优雅的手势，那似乎是戏团戏幕开场，或者说主人公面向观众们致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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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首领，”这句称呼从小丑中说显得讽刺无比，诚恳问：“要我为你揭开一切之答案吗？”

啊，善良的小丑读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竟然迎来神的降临！”

作者有话说：

暗沉沉的审讯室内外，两个男人的视线对上，小丑的态度始终未变，哪怕现下他满满脸鲜血，还有无数新造成的狰狞可怖的伤疤横在自己的躯上，他表现得完全不知疼痛，更是不知自己现在形容恐怖的程度，很是有礼地答：“当然，我会回来的。”

他慢慢沉下心去，‘小丑’不应是临时被塑造而成的意志，他应当有所起源和成长过程，但森鸥外在此前从未了解到相关信息。

那么，是什么存在更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