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现在的选择有多，”他想要的自由到底是什么样，可以一次次地来试，已经不存在时间不足或因力不能及而无法追逐的情况，他终将抵达自己幻象的最终之地，“我不喜人群，所以就让我在人前消失吧。”

我的诉求——”

他自顾自说着话，站立的姿势无比坦然畅快，任由丝丝缕缕的灰雾从各袭来，平静地看着它们萦绕在自己周，又渗内乃至意志灵魂中。

曾经他也困惑于神与这个问题，‘牢笼即是盖骨’，即意味着他认为是这副躯、是这个世界教会给他的思维认知限制住了他，虽然事实如此，但如果这样的话，他永远无法真正地逃离或解脱。

“虽然觉‘分离神与’有奇怪，不过我想先试一下。”也许会有趣。

都已经是狂信徒，那么就一定是得到神的关注的角吧，他当然会满意，至于那份信仰，虽然是刚刚才滋生的，但在虔诚这方面完全不虚，它们像是与血相结合，有熔岩那般的度，淌在他的躯中，又渐渐骨髓、镌刻到灵魂之中。

在有一瞬间他与一只蝴蝶、一只飞鸟共，翩跹着游在风中，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天上，他扯着嘴角，无疑受到了由心的欣满足，还有志得意满。

不与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同合污，面对那些来自外界的影响终于可以自我选择接受与否，还能超脱人群站在一边旁观，这如何不叫他畅快？

果戈里放任自己陷灰雾之中，他向后仰倒，跌无穷无尽的灰雾之中，顺便倾听那些嘈杂的呓语并尝试解读，等会儿还可以研究下那些异变的、形怪异可怖的生，这些都是他新的乐趣。

意识到或许‘书’的力量完全无法与神行对抗，果戈里也不甚在意，随意地把书页叠好就揣在了甲内兜里，他在想着事情，“那我就是您的信徒了，哦狂信徒！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属听起来很不错，我喜。”

而现在，只需要自己定义‘自由’，他在神的注视下已有了能抵达的底气，神没有剥夺他选择的权利，没有顾自为他择定某一个结局，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严格来说那两句话不仅是祷告，也是许诺，那么照他的话语，神所给的回应是他的一切都被祂收取，又被祂归还，最终他成为祂最忠诚的信徒和仆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代价。

果戈里张大的里瞳孔缩，他从未曾料想到孤注一掷来向神寻求答案，结果会是现在这样的发展，轻声喟：“……真是仁慈啊，神。”就连那张被收走的书页都再次回到他手中。

果戈里弯着睛和角，“‘自由’由我自己来定义，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自由没关系，但只要是我所认可的自由就足够，果然这才是我所追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