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吕布已经被何进看中,明日便到军中担任百夫chang一职,蔡邕不由大喜过望。
晚上更是摆了极为丰盛的一桌酒席,说是为了吕布谋取官职而庆祝。
酒席上,蔡琰也喝了两杯,两颊变得红扑扑的,越发显得明艳不可方物。
吕布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蔡琰也是jiao羞脉脉地不时和吕布jiaoliu一下眼神。
霍,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蔡邕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心里也越发坚定了必须要将吕布这小子撵出去的念tou。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蔡邕拿着酒杯对吕布说dao:“奉先啊,明日你便是官shen了,以后再要住在府里出入多有不便。老夫看不如这样好了,你就般到东府里去居住好了!”
“东府原本和本府是一ti的,老夫年轻的时候为了读书特意隔绝出来的一个院落。虽说是小了点,但是胜在清幽。这样吧,你今天就搬过去,老夫会拨一些下人过去,一应事务,都由他们来打点。”
蔡邕虽然看吕布不顺眼,但也只不过是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呕气罢了,倒不会真的把吕布赶出府去,任由他liu落街tou。
蔡邕现在要zuo的,就是要将吕布和自家女儿暂时分开,以免他们zuo出苟且之事。
听了蔡邕的话,蔡琰极为幽怨地看着蔡邕说dao:“爹,你这是zuo什么?”
蔡邕板着脸说dao:“好了琰儿,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就不要再说了。”
听了蔡邕的话,蔡琰不由愤愤地放下筷子,不满地哼了一声,起shen直接走了出去。
蔡琰一走,蔡邕显得很尴尬,指着蔡琰的shen影对吕布说dao:“奉先,你看,真是被老夫给惯坏了啊!”
说完之后蔡邕才发觉,似乎琰儿生气离席而去,就是这小子引起的吧?
霍,老夫和你说的着吗?
蔡琰一走,蔡邕也没了食yu,将筷子一放,对吕布说dao:“奉先,老夫吃好了,你慢用,老夫失陪。”
两人都走了,就剩下吕布一个人,吕布的食yu丝毫没受到影响,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菜肴席卷而空。
吃过饭之后,红香和绿玉两个丫鬟领着吕布直接来到了东府。
严格说起来,蔡府和东府其实还是一个府邸,只不过两者之间用院墙隔了起来,中间留有一dao木门,在蔡府这边可以上锁而已。
进入到东府,吕布发现,东府乃是一栋三进得院落,其实也算不得小了。
并且东府里面多栽zhong有梧桐树,极为清幽,倒是个读书的好场所。
红香和绿玉直接引吕布进入到正房之中,却是发现,蔡琰正指挥着一干下人对房间进行布置。
看着正在忙的不可开jiao的蔡琰,吕布心里大为感动。
原来方才突然离席,并不是因为赌气,而是要赶着过来收拾房间。
大丈夫在世,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吕布走到蔡琰shen边,轻轻说dao:“琰儿,谢谢你!”
蔡琰蓦然回首,莞尔一笑说dao:“吕大哥,琰儿才不要你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