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布的要求,甄逸不由得差异了起来。
甄逸实在没有想到,吕布连价钱都没问,就直接提出这zhong要求。
甄逸不由似笑非笑地看着吕布说dao:“奉先,你就不问问我会出多少价钱购买你的pei方吗?”
吕布饶有兴趣地看着甄逸问dao:“甄兄,愿闻其详!”
甄逸说dao:“我愿出一万贯钱。”
一万贯钱,也就是一万两银子了,这个价钱的确是不低。
不过吕布还是说dao:“甄兄,你给的价格的确很高,但是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选择,还是要半成的利run。”
见自己出过价之后,吕布仍然坚持要半成的利run,甄逸真的好奇了。
因为如果严格按照实际销售情况来算的话,半成的利run要想达到一万贯钱,至少也需要几年的时间。
更何况,他凭什么相信甄家会严格按照实际销售情况给他利run?
甄家完全可以爽约,只给他很少的一bu分利run,甄逸不觉得吕布会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一难题。
甄逸原本颇为看好吕布,不过此刻对吕布的观感却是差了许多。
一个不知进退,不切实际的人,gen本就难成大qi。
甄逸不由似笑非笑地问dao:“奉先,你就这么信得过我们甄家吗?”
吕布哈哈一笑dao:“甄兄,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要半成的利run,不是为了钱,纯粹是想和甄家结个善缘而已!实不相瞒,兄弟我手中利run丰厚的项目很多,而酒楼只是最不起眼的一项而已。”
听了吕布的话,甄逸不由得半信半疑起来。
在甄逸看来,酒楼的生意是非常赚钱的,说不上日进斗金吧,但也绝对是暴利行业。
甄逸还真的不相信,吕布手中真的会有那么多赚钱的项目,还每一项都比酒楼更赚钱。
见甄逸半信半疑的神色,吕布微微一笑,转shen到里屋拿出刚刚制作出来的fei皂。
甄逸不由疑惑地问dao:“奉先,你说的赚钱的项目,就是你手里拿的这东西吗?这是zuo什么用的?”
吕布说dao:“甄兄,这东西呢叫fei皂,是去污用的,无论是洗衣服还是洗澡,去污能力比皂角都要强上太多,甄兄一看便知。”
说完之后,吕布出去到厨房将手上沾上油污,又在灶台下面磨上草木灰,将手弄得乌漆吗黑得走了进来。
然后对甄逸说dao:“甄兄请看。”
说完之后,吕布将手放进盆里shi了手,然后涂抹上fei皂,仔细rou搓了起来。
甄逸在旁边,瞪大眼睛,仔细观看fei皂得效果。
如果是用皂角来清洗的话,gen本就不可能清洗的干净,至少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洗的下去。
并且皂角坚ying,也远没有吕布手里拿的fei皂好用。
如果fei皂的效果真的很好的话,倒是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项目。
在吕布的rou搓下,很快就冒起了大量的泡沫,手上的污渍很快就变成黑水向盆中滴去。
这zhong原始fei皂,泡沫丰富,去污能力要比世面上卖的香皂还要好,去污能力之强,可见一斑。
rou搓了一番之后,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吕布手上变得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