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并非这些题目对徐泾来说有多难，而是整张卷在规定时间内，不任何差错地完成，拿到满分——

他一度怀疑对方是在填，但事实证明，人家就这么彪悍，全对！

前一个是徐泾，不敢相信；后一个是江扶月，意料之中。

江扶月反问：“那您来了吗？”

“满、满分？”

江扶月摇：“没有。”

偌大的办公室一瞬死寂。

而且，她只用了三十分钟！

“对！你参加过培训？！”

本不用四十分钟，她只了半个钟就把试卷还给徐泾：“怎么，完不给对答案啊？”

“江同学，你很有天赋！有没有兴趣加奥数班？”语带兴奋，神灼灼。

等人走后，七班班主任从对面探了一个脑袋过来：“老徐，什么情况？你班上的学生啊？”

说完，也不徐泾同不同意，转离开。

去年这卷的决赛围者没有，前不久他当成奥赛培训班的作业布置下去，也没有。

徐泾：“四十分钟，能多少多少，计时开始！”

“不要，你听我说，”徐泾呼，竭力调整情绪，但看向她的神还是不自觉掀起了波澜，他指着那张试卷，“这是去年省决赛的预测卷，虽然难度比不上真题，但从来没有人考过满分”

哐——

下午，有节育课，不过江扶月没能上成，因为她又被徐泾叫去办公室了。

他说，“没有。”

就连他自己在的时候，都现了失误。

她松了气：“那就好”

一张试卷拍到她面前。

把卷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不放过任何一细节，徐泾恐怖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丁儿错，就连每一题的“解”字都写得规规整整，想在卷面上找茬儿都不行。

“哦。”江扶月也没太多表情，随手摸一个纸团，“这上面有，你自己看吧，我先去吃饭了。”

还在傻愣的老徐登时反应过来：“对！现在就对！”

徐泾傻了，接踵而至的是狂喜：“江同学，你知imo吗？！”

“咳咳”更虚。

这被拿得死死的尴尬就连一旁作上观的七班班主任都觉到了。

这很难！

徐泾也没抬，小心翼翼将纸团打开、展平，如饥似渴地扫过每一个步骤。

这可是他底下盯着来的满分，不掺半分的那！

“徐老师找你什么？被批评了吗？”午休的时候，万秀彤小声询问。

江扶月双眸微眯，用了肯定句：“您故意的。”

徐泾亲看见她在填空和选择两个分几乎看完就直接写答案，本不用计算。

“满分。”

小姑娘还长得还怪好看的，但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五分钟后。

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过了半分钟，才听到徐泾的声音——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可江扶月到了！

“哎呀，我这不是想考考大家，看班上有没有同学能来嘛。”

然后，睛越来越亮

江扶月顿了顿，然后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