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信的，不信自己尊敬的父亲会那样的事情，他能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她这样好，真正视如亲女，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人那样狠心。

“还会醒过来吗？”

“我说错了吗？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林纾，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杨世艾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纾没想到会扑个空，病房里没有人，她问了护士才知有人来看她，将她推倒外面去换气。

……

林纾坐上租车之后浑都是冷汗，不仅仅是因为方才听到的那些她决不信的事情，更是因为她刚刚又失控了，有一瞬间，她又仿佛神游一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是怎么才会变成这个样的？”

陆恒无言以对，闷声不响。

“他很好，不用你担心。”林纾看向椅上的“母亲”，她老得厉害，可依稀有年轻时候的貌，现在看来的确和她一都不像，她记得她小时候还指着照片问过林凯，说为什么自己不像妈妈，林凯逗笑说因为女儿像爸爸。

是，她确信林凯着她的“母亲”，尽他没有亲说过，可他的言行举止，每一都在告诉她，他有多那个人。

陆恒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云媛逐渐走远，她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走路依旧缓缓慢慢的，背脊得很直，他不知她刚刚说得究竟是不是真心话，可不晓得为什么，看着她离开，他竟然是长长地舒了一气……

她知现在这状态不能回到医院去，脆去了一趟疗养院，想要询问护士“母亲”是怎么回事。

云媛将安全带解开，低着轻声说：“我也累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你的边没了林纾又有了林嘉，你的心里又从来没有我，我又何苦再留在你的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她就直接开了车门去，关门之前将手指上的戒指扯了下来，放到座椅上，“这是你给的戒指，我名不正言不顺，还是还给你。”

林纾问不更多，又不想和杨世艾多说话，脆就先走，杨世艾却还是叫住她：“林小，听说陆先生是你的前夫？”

“是。”林纾也没有否认，其实这个时候她真的很希望她能醒过来，可以说清楚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更何况陆恒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他想要怎么说都可以，她绝对不能相信他，绝对不会。

林纾去的时候太还了半张脸，西边的天空被得红透了，还不算凉，幸好有些风，得枝叶茂密的树都发簌簌的响声，抚在上也是舒服的。

他不知这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只知，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容忍在他心里依旧有她的时候，她却只看着别人，她却只想要对付他……

他还喜林纾，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因为她说对了，她猜透了他的心，她将他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也不过是最近才发现的事情赤/地摆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逃避。

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杨世艾浑一怔。

她抹了一把额，只觉得满手的冷，她依旧在颤抖着，想要将方才陆恒说的那些话甩脑海，可不行，他的话仿佛咒，一直都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响起。

“可能不大，但也不能说一可能都没有。”杨世艾看她，“问得那么清楚什么，难她还真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世艾倒是没有再沉默：“车祸。”

林纾回看她，只说了一句：“杨小，听说安歌曾经是你的男友？”

夏天的傍晚还算凉快，白天不能来透透气，这会儿倒是个好适合。

她却没有再想，其实她和林凯长得也是一丁都不像的。

“委托你的人是陆恒。”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杨世艾看她的神，说：“你是来看她的？”

林纾看到了坐在椅上被推着在树荫底下的人，走近了才看到带她来的竟然是杨世艾，杨世艾显然也没有想到还会见到她，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在医院照顾vic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