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地古怪一笑：“是不是让你有小龙女被尹志平玷污的觉？”

“说也无妨，就当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她神如常，“我早已接受发生在自己上的一切，所以不会伏在你肩上哭泣，更不会一扑到你怀里，那些小女孩的伎俩我不屑为之。”

“后来又去人才济济、竞争激烈的华尔街，你是不是存心跟自己作对？”

“记得我俩刚认识没多久，我告诉你档案空白的那段历史，其中有件事撒了谎——我说考县中后求校长减免学费，那个畜生要我陪他睡觉，我一再拖延直到三，”她叹息，“其实怎可能拖延？从一开学起我就被他睡了……”

“你说对了，我是存心作践自己，是某意义上的自行为，”她终于恢复正常，缓缓地说，“不是说我心理有病吗？自导致对婚姻的厌恶，然后蔓延到男女关系。”

经济？”

“应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自，”方晟试图缓和气氛，“你用另类方式取得了成功。”

方晟惊得站起，激动之下打翻咖啡杯，引起一阵手忙脚。

“不，我对经济半兴趣都没有——中阶段只知玩命地学习，对于专业，其实我并没有特别喜的，但经学院是清华大学除建筑学外最好的，女孩不适宜搞设计，作为考状元，我当然要选择最好的东西。”

“无耻的衣冠禽兽，应该千刀万剐！”方晟咬牙切齿。

却听她继续说：“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自？或者说，产生自的原因是什么？我觉得现在可以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唯一能坦实情并信任的……朋友……”

妮娅苦涩笑：“可当我接到副总经理任命书时，突然想起自己付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为贫困愚昧的山村，我用青换来前途，却失去普通女孩的快乐、笑和情，这样的成功是否值得？”

“不错，我确实预谋已久，准备在不堪其辱的时候猝然手，”她冷冷地说，“他亲戚轻易纵司法机关将我定为故意伤害罪，这时一方面我取得全省理科第一名的成绩，另一方面有位老师勇敢地站来，说那天是他叫我带把剪刀到教室，因此不存在蓄意伤人。县里明知他的证词破绽百，但考虑到考状元的名誉来之不易，本来就有保我的意思，这一来正好落个台阶，皆大喜。”

又是冷笑话，真难为她这时候还笑得。

方晟瞠目结，意识到今晚将是不寻常的夜晚，一时说不上话来。

“是的，唯有事业上的不断步才能激励我勇敢地活下去，并保持旺盛的斗志，话扯远了，还回到清华经学院吧，”她续，“临毕业前，有两个人找我谈了一席话……”

“还是别说了吧，何必揭开自己的伤疤？”方晟本能地觉得必定有段血淋淋的故事，言阻止。

这句话好像动了妮娅心灵最隐密的东西，她脸剧变，瞪着方晟好长时间，瞪得他全发，竟想找个理由赶离开。

“因为我刻苦，只要自己选择了就必须到最好。我当然不会告诉大学期间我放弃了多少休息时间泡在图书馆，也不会告诉你每次考试前熬了多少不眠之夜。”

这个笑话很冷，妮娅的笑话总是很冷。方晟唯有苦笑。

“消遣而已……正因为被那个畜生玩了两年多，使我的少女时代蒙上厚的影，也由此产生烈的不洁，总觉得自己特别肮脏，不过正常女孩的生活，然后自然而然有了轻微的自倾向，还好不是对实质伤害，而是选择学习……”

“从一到三，几乎每个月都要被他叫到办公室或宿舍，其名曰个别谈话，其实大分老师都明白怎么回事，象我这样的女生应该还有好几位，不过迫于他的威，老师学生都不敢声张。直到三下学期那次，他竟然……”说到这里她脸上难得一丝羞，“要求我用嘴……我固然为了完成学业不顾羞耻地拿换，但我有底线和尊严，当忍耐到极限就是爆发的时候，所以剪刀……事后剪刀成为事件定的关键，如果事先带在上，说明我早有预谋，就属于蓄意伤人的刑事案；如果剪刀不是我的，而是扭打中无意拿起，就属于正当防卫……”

“你说过中阶段一直把剪刀藏在上。”方晟记得她上次说过的话。

“可你说过你决心一番事业！”

“没想到你也看武侠。”

“但你在清华的成绩很优异，每学期都拿奖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