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第一次常委会立威以失败告终，曾卫华内心很清楚，黄海不是万，黄海的也远非万那帮人能比拟，接下来将有更惨烈的较量！

方晟都大了。想想也是，随着陈冒俊、肖治雄、刘华的覆没，市委于安抚需要才让侯升和付连天留任，估计过两年就转到人大政协了。现有常委班里，原黄海就数方晟排名最，而且他确实是在三滩镇从大学生村官一步步培养起来的，说黄海本地并不错。

于铁涯：“也行。”

中午吃饭时，庄彬拿着餐盘坐到方晟对面，压低声音说：

“还别说，老大不让拉帮结派，你看常委们吃饭都分开来坐，就我俩坐一块儿。”

邱海波笑：“首先我赞同曾书记对领导班的要求，为党员，用标准严要求武装自己是份内事，必须无条件执行。不过对于曾书记要求的第三，我有个小小的修正，那就是能程序的事必须照章办理，特殊情况下越级请示、回报也未尝不可，再说蒋书记负责的纪委工作，于保密需要，有时查不一定经过常委会，可以直接向梧湘市委报告嘛，大家说对不对？”

他说得有理有据，又有圆世故的京腔，曾卫华一时拿他没办法，遂瞪着问：“其他人还有补充？”

下楼梯时方晟与于铁涯走到一，于铁涯似乎随意地说：

当天下午，妮娅如期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

这是跟新上任县委书记啊！

“不能说啊小庄同志，”方晟急忙说，“论资历你在我之前，论党内排名，组织长比常务副县长，说什么都不到小方同志……”

方晟：“我有数了。”

两人没多说便分开了。回到办公室，小司来辞行，说陈建冬团伙已全军覆没，自己在黄海的使命基本结束，该回省城差。方晟对他表示谢，从屉里拿个厚厚的信封，小司没说什么便收下。

方晟微笑：“你指哪个？”

“什么？”

“那小溜得很，真真假假摸不着门，少惹为妙；侯升和付连天受到陈冒俊事件的打击，已成无牙老虎，只求平安混到退休，不能指望；老郁闷得不得了，大概任期结束就退二线，也无斗志。”

果然如方晟所料，曾卫华上任第一天就立规矩，树威信，不从京都空降的，还是象方晟这样就地破格提的，都必须无条件置于他领导之下。

“大家有什么补充？”曾卫华边横扫会场，边收起笔记，这是常用的会议结束语，下一句就是“既然都没意见，那就散会”。

会场里一阵轻笑，曾卫华再也忍不住了，用接近怒吼的声音说：

庄彬四下张望一番，声音更低：“朝和志建都是可以信任的。”

“表面文章！”庄彬不屑，“小方，以前常委会我可是力你的，如今局势险恶，我们几个可不能窝里斗，必须拧起一绳抗击外来势力。”

“喂，你可不能玩沉，要知现在黄海官场都把你当作本地派的旗帜！”

“郑冲呢？”

“散会！”

“都是，好像黄海都是有罪之人似的，个个摆钦差大臣的样，哼，谁怕谁啊。”

“群众的睛是雪亮的。”庄彬笑嘻嘻。

大家一看，原来是胖乎乎，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睛，白白净净的邱海波，笑容里很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本来嘛，这几个在京都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什么大领导没见过，怎会被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吓住？

说完左手重重一拍，举座皆惊。

团；二不准利用职务之便谋私利；三不准凡事越过组织，动辄跑市里、省里，给整个领导班抹黑。谁要是违反这三条，对不起，我这个班长的第一个容不得你！”

“方晟，真正的考验来了！”

方晟被他逗笑了：“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们几个，是哪几个？”

不料有人冒了一句：“我补充一。”

“方县长，你看正府这边下午是不是碰个？”

庄彬一本正经：“我再补充一句，该吃饭了，不能把同志们饿着。”

“去去去，少给我添。”

不过最怕被贴标签，尤其忌讳是贴标签的人，那将成为对方首当其冲打击的目标。

方晟笑：“据说两名副县长的任命这两天就下来，我看等人凑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