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翎胳臂重重枕在他，不顾他痛得哇哇大叫，鼻尖对鼻尖瞪着他：“你张什么？你若没占有人家的，她会从碧海跑到潇南？肯定觉得你对不起她！”

“因为……也不能复习……”

想到周小容在潇南理工大学读的化工系，玩火药比煮菜饭还顺溜，不由遍生寒，喃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不行，我得找她谈谈，不能沉溺于过去，要向前看！”

她兴趣盎然：“为何跟赵尧尧一样多？”

“少打虎，我是指床上的表现！”她不满。

“你能复习，她不能。”他如实待。

“这个……”方晟不能苟同。

“可你装得那么象，哼，跟赵尧尧也调是男吧？”

白羊，满脸地听任他欺负，一时间满屋，声泛滥……

“好好好，九十八。”

那天赵尧尧打电话示警，白翎想了很多。对周小容，她了解得并不多，只知是方晟的初恋情人，有两年之约，后来为挽救父亲政治前途而嫁给省副书记儿。周小容在婚礼前突然现潇南，居然大模大样上门算账，赵尧尧面对她显得非常惊慌，侧面反映周小容与方晟的关系远比想象的还厚。以白翎自的经历，觉得除非两人发生过关系，且周小容是奉献第一次，才表现有恃无恐。再的男人，对于生命中第一个女孩，心也会格外柔吧，何况方晟在情方面本来就优柔寡断。

“呃……”见她随时翻脸的模样，他已被收拾怕了，无奈，“也是九十八。”

方晟又疼又累又好笑，声泪皆下：“不是要合你嘛，你说想在生命结束前，和我好一次，我又没主动提到男。”

“她呢？”

激情过后，方晟准备眯会儿，白翎却不放过，非要他给自己和赵尧尧打分。这伤情且毫无益的事方晟万万不会，闭上假装睡着了。白翎一会儿挠，一会儿咬他，让他不厌其烦，只好讨饶：

方晟知这是她翻脸的前兆，连忙辩解：“不不不，其实我很内疚，也因此带来非常多的麻烦，这次周小容回来就是明证，不过后来突然不见踪影……”说到这里他灵光一闪，指着她说，“是你把她……”

一想也是，当时自己认定必死，非要临死前尝尝的滋味，就算他不是男照样行吧？白翎微微脸红，仍然不放过他，咬牙：

“那夜在森林里你骗我，说自己是男，我还真信了！早知你是周小容玩扔掉的破鞋，才不跟你好！”

“最近她情绪不稳定，我已派人密切监视，过阵等平息下来再说吧，解铃还须系铃人。”

“周小容在省城四购买炮仗、烟，然后拆掉包装取里面的火药粉末，十多天来大概搜集了二十多公斤，全压得得装在行李箱里，你猜她下一步会什么？”

“嗯……九十九……”

白翎顿时心情很好，笑得光灿烂，自得地说：“素质也是不可缺的重要因素，如果老公成天求不满，肯定会在外面打野，长此以往夫妻关系将越来越差。你觉得呢？”

“好哇，你行霸占了三个女孩的第一次，是不是很骄傲？”她笑眯眯的地问。

方晟心有余悸。

“我能复习两遍，她必须扣两分。”

她调手机里的照片，指着一包包塑料袋：

白翎又笑：“话题扯这么远，还回到起，你给周小容打几分？”

“砰”，白翎突然一拳打在他柔的肚上，方晟痛得缩成虾米，连连求饶。她寒着脸说：

白翎冷冷：“算你聪明，若非老娘及时手，上百名嘉宾粉碎骨！”

“啊，她？”方晟吓了一大，自忖从未在白翎面前承认与周小容发生过关系。

方晟摇摇：“那倒不是，在大学里她就知我和周小容……”

“一百分！”

方晟情知在白翎面前不能撒谎，否则各残暴手段层不穷，只得承认：“有……有过……很久之前的事了……”

“企图制造恐怖行动，零分！”

“为什么差一分？”

他惊一汗，吃吃：“有这么严重？”

白翎心满意足笑了笑，过会儿冷不丁问：“周小容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