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若非妮娅全程监听，他的确不会这么说话，这时更会到妮娅的良苦用心。

“我想，还是不见为好。”方晟决而镇定地说。

她脸一沉：“你们不就同居过吗，有什么不能当我的面说的？我连中遭侵的隐私都坦了，你俩的话题能超过那个尺度？用免提，我要全程监听！”

你的态度，记住语气要决，不要留尾，不必顾忌昔日情，多想想正在保胎的赵尧尧，还有京都的小宝！”

周小容没再说什么，话筒里只听到她细细的呼声，然后便挂断了。

“上次我和尧尧婚礼前，你去过潇南？”

翻了会儿，她把号码报来，方晟无路可退，只得打开免提键，平生第一次在别人监听下与周小容通电话。

方晟如遭雷殛，呆呆说不话来。

“那就好，我有个疑问，”她十指叉在前优雅地问，“为什么使不上劲？”

方晟叹了气：“小容，不是我变了，而是我们所的环境变了，那时我是你的男朋友，而现在我是尧尧的丈夫，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没。”

方晟只觉得嗓得发涩，仰喝光杯中茶。妮娅边替他加茶边问：

方晟顿时心酸，脑中想到的只是她大学时期的好，满肚知己话要说，可抬看看冷若冰霜的妮娅，冲到嗓的话又生生咽回去，：

谁知她接着说：“现在就打，当我的面！”

“如我刚才所说，”方晟对此早有准备，“大学时代最的是你，现在是尧尧……”

“方晟，你变了，”周小容幽幽，“大学时你绝对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心，而是着我，惯着我，我一生气你象天掉下来似的诚惶诚恐，还记得吗？”

“啊！”这个消息对周小容打击很大，沉默半晌失落地说，“你俩动作真快，我是不是该表示祝福？”

“小容，别纠缠于过去的事了，那几年大家都很不容易，特别我在三滩镇方塘村大学生村官的时候，如今好不容易和尧尧走到一起，个中曲折难以言说……”

周小容赌气地说：“我要你说，在你心里最的女孩是谁？我，还是赵尧尧？”

周小容冷笑一声，极为失望地说：“一下把我推到十年后，就是说能见面都不肯？”

方晟觉得妮娅太悍了，这人怎么会有心理障碍？

“唉……”

方晟正待反驳，妮娅劈手了个手势，意思是不必纠缠谁对谁错，否则半个小时也说不完。遂：

妮娅歪着笑听着，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兴趣。

在她面前方晟永远没脾气：“好。”

说到这里见妮娅手指在腹划了个圈，暗想难怪她非要用免提，招果然狠辣，只得继续说，“目前尧尧怀了，正安心养胎……”

“我是你生命中第一个女人！”周小容带着哭腔说，“还记得那个情人节你惊慌失措的样，还有总是使不上劲还是我帮了你……”

“谢谢，我也祝福你早日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过上安逸幸福的生活。”这是方晟的心里话，语气真诚。

几个女孩里妮娅认识他最晚，也没突破朋友界限，但比赵尧尧和白翎更了解他，不，简直把他看透了！

方晟狼狈不堪地瞅瞅妮娅，连忙打断：“别说了！我不会忘记青葱岁月的所有回忆，但回忆终究是回忆，也许……再隔十年、二十年，等我们都能以从容相对时，可以坐到一起共同缅怀……”

周小容又沉默，好一会儿突然说：“我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方晟，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我有。”

妮娅说着开始翻号码簿，方晟期期艾艾：“可我还是……”

“我是不是碍事了？”

妮娅手指在他前划了个z字，意为“赵”，方晟顿时醒悟，狠狠心：“一心不可二用啊，小容，我……我不能辜负尧尧，以后，你安心在碧海，我和尧尧打算扎于黄海！”

铃声只响了四五秒即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

“喂，是方晟吗？怎么知我的号码？”话中带着笑意，非常开心的样。

周小容语气顿时冷下来：“赵尧尧在我里只是负责传递包裹的，永远都是！”

“什么？”他吃惊地望着她，良久才说，“我……我没有她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