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会意一笑。

她展颜：“那就好。”

方晟笑：“借了不肯还，哪有你这样借钱的，肯定把我哥吓坏了，以后再有事也不敢向你开。”

“对了，很久没问过你，目前我们账上有多少钱？”

在海边与方晟相识相，如今到森林公园养胎待产，赵尧尧觉得是命中注定，自己人生里就应该遇见方晟，就应该结婚、生，幸福地度过一生。

“我还真是吓大的！”

在他的棋盘里还差一枚重要棋，因为仅凭徐靖遥对抗卓雄，无论胆略和智谋都略显不足，须知商战瞬息万变，不能事事都靠方晟幕后指挥，关键时刻需要有决断。

赵尧尧无奈，在电脑上打开一张加有密码的表格，指着下方合计数：“喏，就这个。”

方晟汗颜：“我忙得天昏地暗工资还是几大千，难怪很多官员临近退休时心理失衡，想大捞一把。不过你赚得未必多了，实在……无法想象……”

“两四个亿，你是不是疯了？！”

“都象你说的那么简单，中国市不可能现百分之九十以上散亏损了，的确，心态是炒成败的关键，绝大多数人不到这一。对了，牧雨秋的账怎么样？”

恒隆商贸公司徐靖遥不是凭空冒来，而是数年前牧雨秋提前布置的一手暗棋。以低价中标，打邱海波整计划是方晟的主意，当然他也承诺关照招待所生意，以此达到狙击卓雄的目的。

赵尧尧淡淡笑：“你成天忙工作，我也没闲着，都是合法收，尽放心。”

“这笔钱……不准还！”

上午熬到十钟，方华关好门——当科长后有独立办公室，呼几气后拨通赵尧尧的手机。

此时她正沿着木栈散步。这是一条新修成的栈，还未对游客开放，两侧较好地保留着原生态，经常能看到蹦蹦的松鼠、活泼可的野兔、五彩斑楝的野等，从树梢间透下的光影闪烁其中，一切都让她神清气、心旷神怡。

知！”

方晟一见一长串数字便有懵，当下屏住呼数后面的零，连数两遍脸都变了，一个箭步关好门窗，骇然低声问：

“是吗？”赵尧尧不安地说，“我得过分了？”

半小时后赵尧尧就把钱汇到方华卡里，金额不是他说的10万，而是20万！方华以为她听错了，立即打电话联系。赵尧尧没接，只回了条短信：

方晟何尝不知方华的苦衷，：“得很好，兄弟之间就应该相互扶持，我们又不是不起这笔钱，要放在平时想支持还不适合呢。”

赵尧尧毫不犹豫，：“把卡号发给我……另外有个条件！”

事有凑巧，当天方晟回景区委会开会署二期工程的事，晚上到树屋听赵尧尧一说大笑不止——她怎么可能瞒着方晟呢，就算今晚不来，肯定也会打电话如实回报的。

给聪聪的礼，就这样说定了！

“嗯，好像有理……”

“利率保持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不能太，前阵拿了五百万，说据你的指示行动。”

“啊！”方华一愣，连忙说，“那不行，等我们……”

她一迟疑：“我怕……你心脏受不了……”

赵尧尧本不听，悠悠：“发卡号吧。”说着便挂断电话。

接着两人倦意全消，继续躲在被窝里研究打电话的措词，我一言我一语直到天亮。

“很简单啊，行情好的时候看多，持续下跌时看空，把握不准方向就对冲，只要保持淡定和清晰的思路，赚钱不是很容易吗？”

方华知她的脾气，遂把心组织好的大段说辞讲了一遍，最后说：“实在没脸再麻烦小晟，只能找你救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拿起一看竟是方华，不免有些意外，接通后只淡淡：“你好……”

谁能胜任这枚棋呢？方晟仍在苦苦寻觅之中。

“你说。”方华张起来，不知这位寡言沉的弟妹会提什么刁钻条件。

手机铃声响了，她有些惊讶。跟方晟整天电话不断相反，她手机里常用联系人只有一个，方晟。其他：母亲难得打电话问候，母女俩几乎无话可说；牧雨秋偶尔询问账赢利情况；反而与白翎联系比以前多些，最近两次通话都聊期饮和运动问题，本不涉及到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