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不也是机会吗？”方晟微笑。

“唉，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京都那边也这么说。”

一直以来江业县经济发展还算可以，保持在中游平，但城市面貌、基础建设、公共设施跟排名最后的黄海差不多。究其原因就是地域因素，很少有人愿意在江业县城买房，宁可多开几十分钟车住到梧湘；餐饮娱乐也是如此，无论县委县正府公务接待，还是各类商务接待，甚至稍微隆重一的宴请活动，都会跑到梧湘市区，倘若放在江业县城哪怕是最档最豪华的酒店，也会被视为瞧不起人。

梧湘市下辖两区七县，分别是直属梧湘的大宇区、关区，县城包括滨范县、清亭县、靖湖县、宁城县、江业县、万县和黄海县。其中前三个位于梧湘南，经济相对发达，被称为“上三县”，后三个位于梧湘北，经济落后，城市建设相对较差，被称为“下三县”。

方晟赶奉上一帽：“许市长日理万机，脑里考虑的都是国家大事，哪象我成天尽算计小账？”

清亭县经济总量在梧湘排第二，以海产品、品加工和农用机械为产业龙，人均gdp和居民人均收在梧湘均于领先地位，有钱就是老大，那边的比较气，不太把梧湘市领导放在里，因而近年来市里采取逐步渗沙的法，加大空降调。

许玉贤叹息：“市里已接到调令，邱海波回京都工作，好像是什么第三产业政策研究基金会吧，事业单位，还享受副级待遇；樊红雨任清亭县副书记，正级，市常委会刚刚通过了。”

过了几天，许玉贤打电话叫方晟到梧湘市委去一趟。

许玉贤又一怔，随即摸着脖笑：“你小脑转得快，看来我真的老了。”

唯有江业县于非常尴尬的地位。从地理位置讲它最靠近梧湘，从县城开车到市区大概三十分钟，历史上江业就是梧湘的一分，上世纪五十年代拆分地级市，将它划去单列为县，因此近几年前不时有江业重新并梧湘，成为其下辖区的传闻。

方晟吓了一，暗想怎能跟樊红雨搅到一块儿，将来宋家闹事来，自己肯定是第一嫌疑人，遂，“我再想想……江业怎么样？”

听到方晟想去江业县，许玉贤显然乎意料，怔了半晌才说：“位置是有的，吕县长快到年龄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退二线……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江业撤县并区并非空来风。”

“连同于铁涯，相当于一下空三个常委名额，难怪曾卫华坐不住了。”方晟晒笑。

庄彬、朱正等人大为不解，他们以及黄海官场的理解，此时方晟应该抖擞神大快，争取短期内政绩，早日把县长前面的“代”字去掉，为何消极应对呢？

了市委书记办公室，关上门，许玉贤开诚布公：

“外界可是把三位空降队全离开黄海的账算在你上，”许玉贤警告，“这罪名哪怕是捕风捉影，一旦传开了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即使曾卫华不到市里活动，迫于各方压力——主要是空降的心理压力，你也必须调离。”

正因为此，整个江业县城竟没有三星以上的酒店，更不用说豪华浴城、桑拿之类，只能相对低端、大众化的服务业。

，中止所有重大项目立项、审批，暂停大额财政资金使用，正府办内人事调动也全面冻结，只应付些日常事务。

“看来你得挪挪地方了，黄海庙小，容不下你尊神。”言下之意是曾卫华四活动的结果。

面对他们的旁敲侧击，方晟不多解释，只是暗中吩咐他们把需要提、调整的列成名单给他。最近曾卫华频频在梧湘活动，方晟相信等局面基本差不多时两人会坐下来摊牌。

“不不不……”

“想好没有，准备去哪儿？脆也去清亭？”许玉贤问。

“哈哈哈哈，”许玉贤放声大笑，不知因为方晟拍得到位，还是觉得这句话很好笑，转而，“你可得想清楚了，江业县固然经济基础和产业结构不错，有发展前景，但那个县委书记可不是省油的灯，跟韩学、曾卫华完全两回事儿！”

“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着急，”方晟笑，“情势又有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