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两杯！”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声音不觉提数倍。

还有这次招投标，凭空杀君天那匹黑，之前都没听说过。联想到方晟在她面前许诺如果到省城发展可以相助，而君天就从省城过来，个中蹊跷不由得她心灰意冷。

“你认识我？”

下午尤东明告诉她，有关通路方面的几个大工程都被方晟否决，近期估计只有小打小闹的活儿。以聚业拥有的技术力量，照理也能参与旧城改造建设，但天晓得方晟心里到底怎么想。

幽暗灯光下，听着细细悠悠的音乐，周小容心里无比哀怨惆怅。这一路走来，自己固然有错，但方晟就应该这样对待她吗？赵尧尧并非他所知的那般贵脱俗，从中耍的心机和手段，他却淡淡一笑？

“招投标失败是天灾人祸，不能埋怨到人家上。”周小容在外人面前还要维护方晟。

侍应转一看连忙哈腰：“蔡秘书！”

周小容睛一亮。

周小容没吱声，小小地啜饮火凤凰，喝在嘴里格外辛辣。

“谁的秘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生意怎么。”

这时一个冷静平稳的声音传来：“后两杯算我请。”

坐下后她吩咐，侍应暗暗咋。火凤凰是烈尾酒，酒量好的男人才敢碰，没想到长得如此漂亮纤弱的女一要就是两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咕嘟”，她一扬第二杯酒又下了肚。

周小容斜打量他：“你是谁的秘书？”

周小容惊一冷汗，酒也醒了一半，怔怔看着对面男，良久：“我明白了，你们是方晟的对手，想利用我打击他！”

乖乖，不得了！侍应暗想好悍的女人，还是让远。回到吧台，调酒师小声关照他先把钱收了，免得她喝醉后赖账。

“什么意思？”

“来两杯火凤凰！”

周小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轻轻啜了一，：“你还知什么？”

“要看周总想得到什么。”

她将信用卡拍在桌上，瞪，“快！”

蔡秘书抬手示意他离开，坐到周小容对面微笑：“火凤凰虽好，饮多了也伤，不如一人一杯？”

“你俩是大学校友，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尤东明暗示。

“真的？”

这话中听！

吧，差的时候也能勉维持下去。老板很少在店，成天在外面钓鱼、打牌。

今天周小容心情很差。

“好吧，我知我们之间离相互信任仍有一段距离，”蔡秘书，“为表示诚意，过几天给你个工程，怎么样？”

两人对峙片刻，周小容：“哪个指使你来的？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一生意人，想在江业几单工程，别拿七八糟的事烦我！”

蔡秘书喝了酒，微笑：“现在是信息社会，什么秘密能隐瞒得住？你跟方晟在潇南理工大学谈了三年恋，毕业后才分手；后来你结婚又离婚，自立门工程，直至到江业县。”

“我们的目标不是一致吗？”

“招标分竞价和议价两，”蔡秘书轻轻摇晃酒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各地原则上都规定以20万为限，超过就竞价，否则可以采用议价方式。金额是死的，实际作权在于领导，比如这次景山寺至富民大桥七公里路段拓宽项目，可以拆分为两个标段，就不需要招标了……通工程方面周总经验丰富，这些门想必瞒不过周总……”

“啪！”

说到这个份上应该知难而退。可周小容的格就是如此，固执而顽，只要她想得到的就必须得手。

“周总是方县长的大学校友，可他并没有帮你。”

“最近周总是正府的常客，县府大院谁不知江业来了位年轻漂亮、聪明能的女老总？”

“方晟地位越，你俩重归于好的可能越低；相反他仕途受挫，你才有机会接近，因为你并不在意他地位如何，对吧？”

侍应闻声过来，低声：“小，吧台那边要您……先付款……”

再说两人结婚当天，自己居然被稀里糊涂迷倒睡到第二天，不是赵尧尧还有谁闲得没事？

周小容满肚苦却倒不来。方晟把她往外赶还来不及，怎会手相助？

酒端上来后，周小容拿起一杯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