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婷，隔了会儿等情绪平息后说：“让你见笑了。”

方晟大窘，一阵猛咳总算缓解尴尬，：“你真幽默……论亲戚关系，我该叫你一声嫂……”

“瞧，人家态度很好，只不过需要时间，你多虑了，”放下手机方晟笑，“基层办事不比队，一声令下立即到位，一旦涉及多个门难免扯、推诿，这就需要领导之间协调理，比如我每周都召开县长办公会就是解决这些破事儿，哪里是办公会，其实就是扯会。”

到方晟，没准这会儿就坐在对面，本想好好调戏他一番，但防止宋家在暗中窃听，也公事公办作了解释说明，并承诺尽快协调相关门确保近期内赔偿到位。

“谁说的？”她似笑非笑，“你跟小翎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吗？”

换作其他任何人方晟都能提建议，但鱼小婷是白家的媳妇，白翎的表嫂，他不敢越池半步。

但不法律不法律，她事实上是白翎的表嫂，也就是自己的表嫂，最基本的人禁忌不能逾越。

方晟惭愧地低下：“好吧，算我没说。”

“她们都有苦衷呀，”她瞟瞟方晟，“你的事也让老爷为难呢。”

“请容上校和白翎帮你说说？”

鱼小婷苦笑，倚到椅背上沉思良久，缓缓：“坦率说吧——在你面前没什么可隐瞒的，婚后没多久白昇就表示我可以找情人，我爸妈也言辞闪烁暗示我别耽误了青，可是我埋在大山的保密单位啊，一个月才准两天假，到哪儿找男人，怎么找？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回家吧？保密单位是科研机构，里面都是木讷寡言、单调无味的理工男，怎么也不是一个上的，我是想轨都没门啊！近几年来我多次要求调离大山，可白家压着不放，他们就是担心我脱离那个封闭环境后败坏家风……”

“什么？”方晟愕然，茶杯停在嘴边，整个人都僵住。

她轻蔑一笑：“他只敢在士兵面前大谈独主义，站在老爷面前连话都说不周全，哼！”

“你。”

“原来如此……”

没想到鱼小婷一直于白家度掌控之下，难怪轨无门。

“或许……你跟他正式谈一谈，两人共同提离婚？”

听完德华的自我介绍和商业规划，方晟微笑：

“不不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我理解。”

“逗你玩儿的，看在曾经同床共枕的份上开个玩笑。小六的事帮我盯着，不想再跟樊红雨联系了。再见。”

“所以我不是你的嫂。”

看着她款款离去的背影，方晟心一阵失落，仿佛刚才不该拒绝似的。

方晟未免浮起一丝妒忌，：“哪个臭男人？让我见识见识！”

鱼小婷淡然一笑，泰然自若且清清楚楚：“我想轨的目标就是你！”

德华没料到竟有把投资往外推的地方官员，一时愣住，错愕地看着对方。

小洋葱西餐厅大的商业成功终于引来金凤凰，周四省城一家西班牙海鲜连锁自助餐厅总裁德华亲自来到江业，直接要求将店面开在小洋葱旁边，并许诺投资额不少于六百万元。

“如果德华先生的想法仅限于此，我想我不能同意在科路开设营业网，但迎您在城区任何位置落。”

“我想我已经找到目标了。”她静静地说。

见方晟狼狈不堪的模样，鱼小婷莞尔一笑，起：

“不是……”

“别胡说，也许你能找到心仪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灵光一闪，笑：“这回京都是大好机会啊，别错过机会，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方晟无语，以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凭心而论鱼小婷姿上佳，又保养得极好，与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加之军人独特的气质和风度，是理想中的情人或一夜情对象。

“我最羡慕赵尧尧，敢于在家族压力下为了情辞掉公务员工作，我不敢，因为离开单位我无一技之长，连最基本的养家糊的技能都没有，又不象赵尧尧玩票那么溜，大概，只有坐在家里等着饿死了。”

“一直以来我其实都在犹豫是否提离婚，可是单位压力、家族压力让我不过气来，在我所的工作环境，一旦被权势抛弃将一无所有，下场只有没落和边缘化，成为被遗忘的可怜人，我自问格弱，不敢抗争，唯有默默忍耐和煎熬……”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