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唰地红了，忸怩：“我以为……”

芮芸也是五分钟前才听牧雨秋介绍大致情况，心中困惑不已，搞不清方晟、赵尧尧和周小容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职场经验丰富，知吃人家的饭就得替人家事，别太多。

“卟哧”，她忍不住笑了，还真从钱包里掏一枚币，方晟也正式接了过去。

重回刚才那房，两人四下打量商量该添置的电，列清单后晏雨容表示她钱买，方晟笑你是房客，买电应该房东掏钱才对，别争了，你那工资多买化妆品吧。

前是四室两厅160平米的装修房，实木地板、欧式家、锃亮的厨和小家电，晏雨容打开一间屋就“哇”一声，逗得方晟哈哈大笑。

这个小丫！方晟无奈地骂。

“这是人家唯一条件。”

参观完新房回去的路上，晏雨容一再犹豫，还是问：“下周我正式搬去住，你过来吗？”

方晟带她来到偏东南角的三号楼，轻车熟路乘电梯来到12层，掏钥匙开门去。

“明天有工人在这儿打通两房，然后装个防盗门，门锁在你那边，钥匙也由你保，之后在两边墙上挂幅风景画或装饰帘，总之要让外人乍一看察觉不到里面有暗门，明白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借我住的房？”她迫不及待问，“能不能明天就搬？”

坐在那儿躇踌矛盾良久，周小容终究低：“算了，控就控，不过我要保留副总职务，继续参与公司经营。”

当天下午周小容赶到省城隆公司，牧雨秋和芮芸面接待，周小容见到芮芸自然大大吃了一惊，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四位舍友芮芸算混得最差，如今却不得不接受她辖制。

“但他有个条件，要取得控权。”

“以为什么？”

“我来嘛？”方晟很惊讶。

方晟完全受范晓灵启发想的，狡兔三窟，他觉得自己也应该留一整个朋友圈都不知秘密地以供不时之需，也就是白翎所说的“安全屋”。

方晟搁下笔，：“现在一个亿抵得上六个月前十个亿，你信不？”

“是吗？谢谢，谢谢……”周小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我总得象征给房租吧。”她不好意思。

呆呆坐了半天，周小容试探：“控权的事……不能商量？”

车开到城南街心公园附近的一幽静雅致的小区，叫东方明苑，里面有十幢小层楼房，绿荫，清环绕，是适合休闲和养生的地方。

“记得我说过省城有朋友吗？昨天我专程过去请他手，了一天的思想工作终于松……”

“哇——”晏雨容发一声惊叹。

碧海那家小额资产公司倒闭引发信用危机，继而雪球般对资金市场产生负面影响，资金借贷、拆借愈发困难，隔夜利率大幅飙升，银行信用额度急剧收缩，如方晟所说，以前能借十个亿的客下借一个亿就是天大的面。

周小容愣住，脱：“不行，一个亿本不算大东，我必须控！”

“你的意思是……”晏雨容迷惑地看着他。

他带着她下楼来到隔单元，乘电梯还是抵达12层，又掏钥匙开门，里面面积、装修、格局跟刚才那一模一样。

直到牧雨秋在协议书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困扰周小容几个月之久的资金问题终于烟消云散……

方晟微笑：“钥匙可以给你，正式搬要等到下周，还有一桩小小的工程要完成……跟我来。”

当晚赶回江业，第二天把周小容找到办公室，开诚布公：

方晟摊摊手表示没法谈，然后埋理公务，不再理她。

周小容不能不信。

“内容你们之间商谈，我只起牵线搭桥的作用。”方晟把牧雨秋的手机号给她，后续情况牧雨秋自然会密切回报，无须过问。

她的脸更红，低下半晌没说话。直到把她送到楼下后开车返回，方晟才陡地悟她脸红的意思是当真以为他想包养“小三”！

晏雨容乖巧地，并未多问。很多名山寺庙其实都有类似暗室，用于保存历代珍藏和禅宗要诀，她见怪不怪。

方晟竖起一只手指：“一块钱，现在就给。”

“聚业公司总资产好几个亿呢，他一个亿凭什么控？”她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