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来到省委招待所，门卫已接到电话挥手放行，停好车上楼，于明疲倦而炯炯有神地让他去，随手扔个桔过来，笑：

方晟赶问：“对了，三叔怎么知我在她家？我就是专程向她打听这次人事变动内幕的。”

方晟讶然：“为什么？”

“以前最层几个人当中只有两三个抓经济，容易达成一致，如今嘿嘿，老外不是说经济内阁吗？五位首长四位懂经济，这就麻烦了，大家不同，工作经历不同，由此带来经济发展理念的差异，这一很难妥协和弥合……”

方晟笑：“我知了，三叔就是符合京都需要的‘三有’！”

于明却脸沉重：“虽然如此，各省市怎么搞完全看领导的意思，因此关键岗位人选的争夺将趋于白化，蓝善信就是第一个牺牲品。”

“我们只是谈工作……”方晟懊恼，这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冤。

于明诡秘地笑笑：“放心，你俩的事只有我知，我也不会传去包括尧尧，至于原因不能。”

“什么麻烦？”方晟问。

“咦，五号首长不是政工吗？”

“那张泽松是怎么回事？”

“有同。”方晟。

“不提她了，”于明挥挥手，“今晚叫你来是要告诉你，京都政坛格局和权力版图发生很大的变化，之前确立的计划不用了，需要及时调整以适应新形势。”

“他太合省长工作了，这样的话无论大事小事省正府这边在常委会铁定两票，会对省委书记形成压力，京都层不希望看到这局面，而要常务副省长有个、有思想、有属于自己的工作方法。”

“好事啊，我双手赞成。”

“去你的，胡编造新词儿，”于明笑骂，“不过呢在目前省里这班当中我确实属于独立派，跟肖和何世风都没有瓜葛，加上我哥使了把劲也就上去了。京都层的目的是让各省市经济班都形成‘三驾车’格局，不怕争论，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发展经济。”

“哦，什么变化？”

“不停地接待客人，茶叶都喝光了，吃个果将近一下吧。”

方晟以为然，别说最层，在基层县委书记和县长都难得意见统一，而且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这情况下最层达成共识，那就是今后不搞一刀切，不搞什么全国一盘棋，而是因地制宜，结合当地经济特走适合自己的路……”

于明直截了当：“他是五号首长的人，经济理念相当保守，也是一制衡吧我觉得。”

“很意外是不是？”于明主动挑起话题，“包括消息灵通的妮娅都猜不透？”

方晟笑：“本想第一时间祝贺三叔，又怕电话太忙打不通。”

“政工系的都很保守，”于明，“接下来你有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下他哪儿的消息，太可怕了，我觉得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