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太脏了。

“主、主？”

毕竟，是他亲手杀了她最疼她的皇兄。

殿下她，是在怪他吧……

好在，他的一切筹谋都没有白费。

“臣以下犯上，请殿下降罪。”

“小白，我在等你的解释。”

“本赐你兵权，为你铺平路，你就是这般回报本的吗？”

“殿下睡了五年，可知臣是如何捱过这漫长时间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齐骁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可惜被燕小白一记刀给堵住了嘴。

不沾染殿下这般清雅净的人儿。

脖颈冰凉，可燕小白始终无惧，缓缓起。

陛下多疑，靖南王府兴风作浪，朝中大臣又只顾自利益。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燕小白兀自轻笑，眉清扬，与从前少年的影渐渐重合。

随着她的动作，整座大殿的气氛也跟着张起来。

齐骁带着大队，一门就看到自家主跪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当即嘴张得老大。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敢定他的罪，除了她，旁人都没有那个资格！

他家主是被鬼附了？

他会吓着她的啊。

他不收整兵权，他不大权独握，恐怕今日死的，就是他了。

司荼动作迅速，齐骁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燕小白。

“臣该守在殿下边的，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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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好不容易相见，说这些什么？

她不愿伤了他，但她需要他的解释。

见着那把剑就要划破他的脖颈，司荼迅速收剑。

“来人，送殿下回凤栖。”

“退下！”

“是臣不好，让殿下刚醒来就看到这番血腥污秽的场景。”

他的后，空无一人。

“先回吧殿下。”

如果她没看错，方才那些人，正是她手底下的数十万大军。

，可手停留在半空中，生生地收了回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大起来，怎么能保护得好他的殿下啊？

没想到，燕小白将他们全收为己用，竟连旧主都不认识了！

至于解释，来日方长。

可面前的人是殿下，他心甘情愿双手奉上一切，包括他的命。

燕小白一步步靠近司荼，眸中星光更甚，丝毫不介意那把足以瞬间要他命的利剑。

瞬间，司荼被兵甲包围，寒光凛凛，倒映着她绝的容颜。

若是殿下想要他这条贱命，随时拿去，他不在乎。

随着燕小白的命令，大殿之中兵甲尽数褪去。

他还是等到了她。

他不愿让她知晓他的暗、他的不择手段。

燕小白剑眉皱，怒声吼。

燕小白垂眸，看着他还在滴血的掌心，笑容收拢。

他一路走来，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战场上的血腥残忍，朝堂上的风云变幻，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渊。

燕小白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脱下银盔铠甲，俯首称臣。

“都给本将军退下！”

对司晏，他尚且都从未到如此。

见着司荼将刀尖抵在燕小白脖颈，齐骁面染焦急。

燕小白轻轻地闭上睛，呼渐沉，等待着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