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婴语说的，除了姜妙没人听得懂。

冯公公打了灯笼上来，小声：“老了些助眠的香，外寒，厂公还是早些屋歇着吧！”

小宝得的，生怕手一松就掉了，嘴咧了咧，几颗洁白的小牙齿。

“又送信？”小安很是忧虑，傅世可真不是什么好人啊，不为了什么事，他都不希望妙跟那边有过多的牵扯。

停，然后站起来伸手跟肖彻要，“钱～”

没听懂，却不影响肖彻看懂，他望向冯公公，“有没有碎银？”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小娃娃那一句声气的“抱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冯公公忙取下钱袋递来。

以前除了毒发需要静养，他不会轻易来庄上。

姜妙微笑，“最后一次。”

姜妙犹豫了一会儿，跟小安说：“你再帮我跑一趟承恩公府吧！”

肖彻接过，从里面翻找了二两碎银给小宝。

天，要不是亲所见，谁能相信才刚满周岁的娃娃就已经能聪明成这样了？旭哥儿周岁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

晃过神，肖彻取下腰间玉佩，算是给小家伙辛苦一场的酬劳。

小家伙却直摇，说着：不要玉，要钱钱。

肖彻问：“前年外办差路过涿县我毒发那夜，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姜妙收到小宝给的银时，整个人都傻了，问了小安才得知这钱真是儿自己挣来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频繁往这边跑，同样是理公务，在这儿似乎比在东厂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安宁和平静。

冯公公总算是看明白了，小家伙跑这儿来打工呢，他负责地板，完银还得现结。

到嘴的人能看不能吃，还就这么飞了，傅经纬恼火万分，把所有恨意都归到肖彻上，并扬言终有一日要举整个承恩公府之力灭了东厂，灭了肖彻！

这晚更重，肖彻在后园观景亭里坐了好久，手中酒杯不知空了多少次又被斟满，酒香溢亭外，夜雾，飘飘袅袅，一如梦中那不真实的倩影。

肖彻望着前的小娃，思绪不自觉飘远。

冯公公掩饰不住面上的震惊，有些期待厂公会如何反应。

也不知怎么就梦到了她。

小宝见爹爹没反应，也不气馁，站到肖彻旁侧，踮起脚，着小拳给他捶，捶得格外卖力，但对于肖彻这样的习武之人而言，小宝的力无异于在挠。

肖彻眉心，意识清醒不少。

她给傅经纬写了信，信封里附带上那张银票，没有用任何尖锐犀利的言辞，只说既然易没成，那么也该归原主。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东西，可仔细想来，他毒发时本就意识不清醒，记不得一些事也正常。

“罢了。”喝完最后半杯酒，肖彻对陈年往事已然有些意兴阑珊，起下了观景台。

等小安绘声绘把当时的情景描述来，姜妙已经囧得无地自容，同时又忍不住去猜测，肖彻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冯公公：“当时老有事留在府中，跟在厂公边的是苗老，这事儿只能问他。”

小安说：“厂公已经走了，这钱妙就收着吧，给小宝几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