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记得，梦里面自己到底有没有名字了。

“好多好多。”小宝伸胖乎乎的小手，比划了个手势。

邹衡顺势把他抱到自己上坐着，笑问他，“小公认识多少字了？”

妙言轩。

“小宝才三岁半，不着急。”姜妙说。

因为后很空，娘亲不在，下人他叫“殿下”，表舅舅叫他“小宝”，爹爹也叫他“小宝”，没人喊过他的名字。

这俩人跟在肖彻边的时间最久，最是了解肖彻，如若楚胤真是肖彻，那么元竺元奎必定能比其他人更锐地察觉到。

然而楚胤太过神秘，他也门，但手过，神龙见首不见尾，暗哨们压就追寻不到踪迹。

姜妙微窘，其实她伤那几个月，压儿也没怎么教，主要还是小宝天资众，悟好。

跟她姓？姓姜？

“让他们不必盯了。”

“往后就有劳先生多多指导了。”姜妙说。

所以即便是到了现在，也只能瞧楚胤在外形上有几分像肖彻，其他地方，一无所获。

肖宏悠悠喝了茶。

姚氏很清楚，姜妙一直都不相信肖彻死了，想着妙娘怕是还在等肖彻回来给小宝取名，她索也没打碎闺女的幻想，“行吧，你说不着急那就不着急。”总有能缓过来的一天，到那时再给小宝取名也还来得及。

珠把晚饭好，姜妙让送了一份去客院给邹衡。

小宝先前被青杏她们带去玩儿，刚回来就听到娘亲和姥姥的对话，他蹭到姜妙边坐好，小小的眉却蹙了起来。

不过，肖宏觉得没那必要，不面下的到底是谁，万寿节那日他都会让他现原形。

“娘亲～”小家伙声音的。

“就是我这小外孙，到现在都还没个正经名儿。”姚氏说着一脸发愁，“要不，让他跟你姓，你正正经经给他取个名，没得将来长大了，人家都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姜妙正是这么想的，而且最关键是，小宝喜邹衡。

肖彻的姓是随着肖宏来的，一想到自己小外孙跟个太监姓，姚氏就觉得说不的膈应，还不如姓姜，姜旭不也是这么随娘姓的。

姚氏皱眉，“难不成，让他姓肖？”

事情还没落定，她也不知该如何跟姚氏解释，小宝有自己的姓。

肖宏摆摆手，孟公公便退了去。

如果是肖彻回来，他不可能不找姜氏。

因着杨太后怀疑北梁太楚胤的份，所以北梁使团刚京那日，肖宏便让元竺元奎他们暗中盯着。

姜妙嘴角了，“不行，不能跟我姓。”

姜妙告诉她，自己已经把邹衡带来了，就住在客院。

他噔噔噔跑过去就抱着邹衡的胳膊。

早上学习更有神呀！

姜妙耐心解释，“因为先生早上要去翰林院，他傍晚回来才得空教你，不过，先生每天去翰林院之前都会给你布置课业，在他回来之前，你必须写完，明白吗？”

姚氏：“让邹衡来给小宝启蒙也好，毕竟是自己人，他会更用心，咱们也放心。”

“为什么不是早上？”小家伙问。

吃完饭，邹衡便来了妙言轩，姜妙请他厅屋里坐，又让人奉了茶，之后把小宝叫来，跟他说：“你自己了名要的邹先生，现在娘亲给你请来了，从明儿开始，每天傍晚你都得去先生院儿里念书识字，听明白没？”

小宝看了邹衡，这是他梦里面的老师啊，可亲切啦。

其实要想得知楚胤是不是肖彻，完全无需去盯肖彻，只需盯着妙言轩那位即可。

姜妙不想浪费了儿的天赋，她只能教认字，其他的东西教不了，若有邹衡这样的人才给小宝启蒙，相信他能学得更好。

邹衡就笑：“谁教你认的？”

今儿换了珠两个烧饭，姚氏在屋里跟姜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