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清不净的场？”崔妩问。

况且为了权势行此包庇窝藏之举，太该的不是拉拢我，而且到官家面前请罪。”

确实，太谋远虑，怎么可能这么鲁莽，在不确定谢宥投效时，就将把柄去。

谢宥将其烧掉，不再予以理会。

二人各自沉默喝酒，谢宥也不问他是否放弃了自己的志向。

酒宴，以行书大家之名，为他拉拢新贵寒门，实则太想什么，在朝中党羽是谁，太从未与自己提过。

薛鸩还需要一时间去想清楚。

蕈接连几日收不回来，说是背后有很不好惹的人，这场已经不净了，只能请崔妩看看。

薛鸩怔怔，慢慢地回过味来。

崔妩琢磨起以后要什么生意。

千胜赌坊内。

她不喜赌坊的营生，也就方镇山那个人才靠这么暴的营生挣钱，崔妩想把季梁百姓的衣住行都包圆了。

“太让你来，不过是一个试探罢了，这所谓的名单本是些无关要的官员，只有在我答应你之后，去登州盐场的路上，他才会给我第一个官员的名字，我保下这一个，才会透下一个，等我巡盐回来，帮他保住了所有名单上的人，才会得到太的信任，跟他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若说你连这都想不明白，薛兄，看来朝堂并不适合你。

崔妩倒想来瞧瞧，是什么人这么不好惹。

原本该去接官人的崔妩就坐在赌坊的主座上，把玩着骨牌，等着这坊里的事来见她。

她还方镇山给了她什么好东西，原来是烂摊。

可人总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薛鸩辩解：“太行事谨慎，一举一动都受朝野内外监视，我跟随他时日尚浅，若不是与你相识，此事未必会给我办，他谨慎些也没什么错。”

今夜若遇到的是别人，不会给自己这番劝告。

这样的场合，崔妩为了遮掩份，妙青枫红周卯都不能随行，便让他们等在了外边，只让蕈跟着。

蕈不好意思：“娘，那个事不知搭上了哪个靠山，早成了这一片的地蛇，我在定力院，手不好伸那么长。”

此刻她坐在赌坊的主座上，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方镇山留下这几个场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相同之，大概就是一样的生意惨淡。

见谢宥将纸成一团，薛鸩忙要阻止他：“你什么？”

下谢宥不说，他自己也明白了，他所谓的抱负，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显得太过天真，或许他只适合寄情山，舞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