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像变得更加放肆，一次一次的试探你，试探你对我的底线，试探你对我能纵容到什么地步。”

顾亦舟最后退到书桌边，靠着书桌，低在笑，李沐能听见她在笑，但笑声里满是无奈和自嘲。

“以为我爬了那个地狱，可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所有的努力都不被看见。没关系我你，我知你也我。”

她最的人，此时此刻却在拒绝她的靠近。

而自己....。.顾亦舟的枕边人......每天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却没有发现，她会恨死自己的。

要怎么问，她在逃避答案，她怕答案如她所想的那样。

李沐看着顾亦舟，跟着向屋内走去，但却不敢靠近她，因为她看顾亦舟睛里不想让自己的靠近的神，狠狠的刺痛着她的心。

“你说我已经很了，是啊，我曾经也这么想过。”

“可是我不想这么对你，李沐，我你啊，每次看到你上被我伤，我还会懊悔，我知你在纵容我。”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堪。”李沐知自己这句话说来，很苍白，很无力，但她还是想告诉顾亦舟，她没有。

顾亦舟说完仿佛脱力了一般，跌坐在地下。

“李沐，你看看你上，被我得淤青，知为什么吗？”

“但怎么证明呢？就是掌控你，占有你，看着你对我迷恋，对我渴求，神里只有我，我才能得到满足。”

“而我看到你，就想证明你是我的，哪怕我如此的不堪，你也是我的。”

顾亦舟松开了李沐的手，笑着看着李沐，向屋内走去，后退着看着李沐又哭又笑，表情无奈的不知该让人如何安。

“可是现在我的家你现在也知了，是不是很不堪，我也觉得很不堪。我现在在你面前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般，所有自尊都被击碎了。”

李沐看着顾亦舟，吞咽着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说：“没事的舟舟，我陪你，会好的，我陪你去看医生，我们慢慢来好吗？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呢？啊？”

顾亦舟笑了，笑的让人心疼，笑的猖狂，笑的明媚，可是睛却着泪。

“因为我自卑，我看到你就会想到那些不堪的言论，和我不堪的世。”

顾亦舟说着，泪再一次了来，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

“是，是治焦虑和轻度抑郁的......”顾亦舟仰着，闭上了睛，她真的病了。

李沐看着顾亦舟......顾亦舟看着李沐，两个人对视许久，都没有说话，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可是，李沐，在你边的时候，是我最自卑，病情最严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