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结被叼住，明照衣疼得嘶走一凉气，搁在言息发的手掌渐渐收。

“哥哥下回别再说这么没意思的话了……”

脖颈最单薄的肤因过度刺激而充血泛红，轻而过时，也遗留近乎灼烧的受，那让明照衣又轻微颤动了几下睑。

但无论是明照衣回馈的疼痛，或是他给予明照衣的疼痛，这些都让言息兴奋起来，连同下的血开始沸腾升温。

难得安静下来，言息又亲昵地、小心地伸尖轻那累累的红痕，打扫战场似的，扫过那圈廓明显的牙印。

敲门声很快自觉消失。

言息随给理由，嗯，他又在熟练地甩锅了。

扬起颈，咬在明照衣脖颈的结上，真是毫不客气地，连同那颗浅的小红痣一起咬下去。耍赖地愤愤地磨着牙，像刚长尖牙的幼兽一样，足够不讲理，也足够有恃无恐。

……甩锅中参杂的几分真情真意被识破。

闲外，另谈得上一成熟男人的风情，“以我们现在的、”

适当的事后安抚，是为了下一次的有恃无恐，这一上言息无师自通。

等发完疯后，那结上的伤痕，几近比得上言息嘴上被明照衣咬的了。

齿尖咬得更更疼了，那让明照衣的结连同脖颈一起颤抖起来，咙间溢模糊的暗哑的嗓音。与此同时，攥住发的力渐渐无法收敛，得言息都要被扯掉。

他这人，不就是这样最没意思的吗？

“哥哥真是太任了……”言息只有暂时败下阵来，这么不痛不地抱怨着。

好了，一报还一报，多划算。

疼痛却像刺激到了对方。

停顿。

“那就去啊。”言息很好说话一样，声音模糊地从他肩颈间传来，“我又没有阻挠哥哥去。”

房门传来轻微的、不安的敲门声。像是由于时间过长，解秘书发一声谨慎的询问：“明总？”

发展下的糟糕情形，都是谁的错啊。

——没有人回应。

任他自己补充下一句。

造孽啊。下他都忍不住词穷捂脸，把自己鸵鸟一样在明照衣怀里埋了起来，只通红的耳朵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得了势就欺负人？

言息宕机了。

……这样的、姿势是吗？

“啊呜”一大——

“言息……”稍稍没有收敛力地，攥了对方的发，攥得对方发疼，自己也心疼，不过是为给对方一个教训，“等会儿还要回去开会……”

——明照衣低低笑了一声，从那样伤痕累累的咙里发低哑的笑声，“我偏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