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去找他们是最愚蠢的决定！”

这是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言息正盯着对方撤离的方向，系统这时久违地在他脑海里声。

看得来，他们并不打算对昔日的同学痛下杀手，快速掠走资源后便准备分扬镳，同时不忘以清醒者的姿态警告这些愚蠢的同学。

爆炸声让言息从睡梦中惊醒。

少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键再抬起，没有打理过的长发落两侧，那张初显俊廓但不掩青涩的脸。他一面随手抓了个发圈捆起发，一面薄微动想要说些什么——

“那形式上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少年侧脸冷峻，正于变声期的声线低了许多，“前几天已经收到系统发来的通知了。”

“联合政府已经决定通过轻舟计划，让全人类去送死！”

已经很难见到……下这个场景里的小型计算机。

夜里突袭的好就是，刚刚醒来还一脸懵的大多数人，重新拿起武的速度远远慢于对方直接用武攻击自己的速度。

“只有cease，只有我们的神！能带领我们脱离脆弱悲哀的人类躯壳，实现生命的第二次化，迎来光明的未来！”

形清瘦颀长的少年站在计算机投影的光屏前，默默调试着程序，光屏幽冷的光反照在他半边脸上——敲门声响起，但少年修长的手指没有片刻停缓，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言息打量前的世界，蓝的窗帘与玩统统消失，没有任何有个人彩的。唯有桌边随意搁着一盆野草疯长的盆栽，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永远不能奢望所有人都能在灾难面前，同心协力成一件事。】

【哥哥想要去？】

“嘭——”

【嘀——】

——火光映一张张年轻但凶狠的脸，学生中一个人数众多的团拿起武抢夺了大分资源，为首者正威胁周围其他人不要动。

方景靠近言息，犹豫地着腰间的武，也在权衡此时与他们拼划不划得来，压低声音跟言息解释了一句：“他们是学生当中永生派的激分——不，新闻里已经将他们归为‘永生教’了。”

“统老师？”言息微微一怔，片刻底浮现恍然，“我想我知了，你就是那份少年时期的备份数据吧——为了纪念‘我’第一次产生自我情？”

夜还，远校车的队伍里却火光映天，言息和周围一些散落在不同地方睡觉的人一起站起来，不明所以望向远。

【是你的录取通知书。】

敲门声响了一阵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