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生并没有真的想过能成为博士，学生只想学遍五经，仕为官，救万民于火。”

“承蒙大兄厚。”

蔡邕一笑。

“孟德还对我说，你八岁的时候，踢了汝南名士许邵的？”

郭鹏眨了眨睛，了为难的神。

蔡邕眉一皱。

蔡邕收起了笑容，面变得严肃起来。

郭鹏一愣，大喜过望。

蔡邕眯起了睛：“救万民于火？”

“…………”

“学五经和救万民于火，这二者之间，所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老夫跟随前太傅胡广学遍五经，名声够大了吧？但是老夫除了在这里抚琴，在东观校对书籍，什么也不到。”

“太学数万人，能学成博士的，唯有十四人，学生自认为自己无法成为那十四人之一，不仅是才学，还有。”

“哦？”

蔡邕忽然话锋一转，脸上浮现了兴趣的表情。

少倾，他无奈的叹了气。

歉之后，蔡邕便叹息不已，对郭鹏说：“你所见到的老兵，不过是千千万万士卒之中的一个，比这名老兵的境遇更为凄惨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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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鹏所说的引起了蔡邕的共鸣，蔡邕长叹一声，开：“你对此有认知，就最好不过了，亲经历总是好过说无凭，老夫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着等见识和悟，难怪孟德看得起你。”

“孟德的意思，你的意思，还有曹嵩的意思，老夫都知，不过郭鹏，你更应该知，老夫还从未收过弟，也并没有收弟的打算，也未曾得到哪家家法传授，你与其找老夫拜师，不如在太学里潜心学习经书，找自家博士拜师，岂不更好？”

“学生一路来到雒，看到的不仅仅是山清秀，还有白骨和腐烂的尸。”

“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不错，各家家法传承，少不了各家名门之间相互协商，你一个外人加去，是没有可能的，多少家族挤破了脑袋想得到传承，凭自己想要办到，难上加难。”

的，如你所说，错就是错，老夫能犯错，还不能改错？

“凉州羌，从光武之时就有，战事糜烂百余年，期间战事剧烈时朝廷财政难以支撑，甚至起过放弃凉州退守关中三辅之地的打算，后来经过凉州三明的奋战，羌才得以平息，可是为此，大汉也付了惨重的代价。”

“少时不经事，义愤填膺，没忍住。”

郭鹏据实相告，蔡邕也欣赏他的直接。

“假的。”

看到郭鹏瞬间垮掉的表情，蔡邕又大笑了一阵，好一会儿才止住大笑。

“蔡议郎所言……当真？”

“学生清楚，学生从谯县一路来雒，路上遇到了五次民队伍，还遭遇一次劫匪劫持，学生知，现在大汉朝了问题，问题还很严重。”

蔡邕这样一说，郭鹏顿时无话可说，但是觉心里莫名的发虚。

蔡邕大笑了一阵，抚掌：“不错不错，从小胆量就大，面对老夫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看起来是有成竹，怎么，你就那么确信老夫会评你的文章，甚至……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