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只能安：“既然这本不错，可见找到密码了，再持一下，大不了再开一本，总是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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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知这哥们是心气儿被彻底打没了，这叫心灰意冷。

他言又止，终究没再说什么，睁睁看着张奇人打开后台，趁着书还没屏蔽，直接发了个单章：《切了，对不起大家》。

张奇人微微摇：“我和家里有约定，这本不行就回去了，任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是为我好……何况这本成绩说好也不咋地，有运气成分，真要再开一本也不一定就有结果，一本复一本，何时是个尽？”

这些年看到黯然退场的写手太多，本以为司空见惯，可当这事发生在现实边朋友，还是分外让人心发堵。

正这么想着，脖颈微凉，一柄长剑横在侧颈，秋无际的声音淡淡传来：“你写那句，是在求死？”

张奇人临走有些喟叹：“这几年穷折腾，也不是没收获，最大的收获就是了楚哥这朋友，够义气。没说的，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开。”

楚戈一都笑不来。

或许张奇人想等火了找那姑娘聊聊，可惜一切没有开局，就此无疾而终。

前我扑，我知我菜，所以拼命学，我每天看书看各教学视频，的笔记都快可以成一本书了……”

不知是不是要找过一个合租的……可这玩意讲缘分，不是每个合租者都能像张奇人这么合得来的，运气不好反而闹心。

秋无际：“？”

别人简简单单一个近于文字狱的牵附会的举报，就可以毁掉一个人几年的努力和梦想。

“我们从小都听说，努力总是有回报的，是吧，楚哥……”张奇人哽咽起来：“何况我努力的方向也没有错，事实证明这本就不错……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呢？”

也不知下一个退场的是不是自己……为后文写手，应付的举报可从来没比谁少过，这是真正的同受，兔死狐悲。

楚戈低声：“嗯，你比我努力。”

“好，祝楚哥这本大火！”张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对门那姑娘，能的话劝两句吧，陪酒终究……诶算了，我有什么资格说这个。”

“切书是太监，太监是去势。”张奇人忽然自顾自地笑来：“我笔名仗势欺人，去了势，是不是就是张奇人？”

说罢提箱离去。

楚戈拍拍他的肩膀，也没多说。虽然大家没过家里啥的，但张奇人以前送外卖，条件看来不太好，楚戈并不认为他能帮自己什么忙，总之朋友看的又不是这个：“好好上班，有空喝酒。群里一样扯淡，还在同城又不是什么离别。”

楚戈没有回，安静地站了片刻，吐一气，忽然笑了：“谢谢你……来得真好。”

独自回到租屋，楚戈站在窗边长长叹了气。

环目四顾，原本嫌小的两室一厅如今显得如此空旷冷清。张奇人在的时候，觉得大家也没什么，好像有他没他都一样，可人一走，立刻就到无边无际的孤独开始蔓延。

张奇人当天下午就搬走了，连饭都没吃。楚戈原定的今天修大纲，也一个字都没去修，帮忙张奇人忙上忙下地搬东西，折腾了一下午，天都黑了。

他长长吁了气，忽然一个灿烂的笑脸：“了那么多年梦，总是该醒的，该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尤其是退场的原因不是张奇人自己的问题，而是这世界无所不在的小人恶意，这就尤为难受。

说这行无业游民，至少有一没有错的，太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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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真是连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了鼻，又：“我扑了两本书，订阅都只有几十，但我一天都没有断更过，一边送外卖一边完完整整地写完了，既是练笔，也是积攒人品。搬过来之后，我每天写十个小时，天天熬到半夜，年纪轻轻腰椎颈椎全是病，我的态度够好够努力了吗楚哥？”